“不能睡床,那讓它睡榻。”
“可以。”
蕭容緒提起雪團,抬腳走到殿外丟給了凌禾。
林如殷:“!”
不是說睡軟榻!
蕭容緒這廝騙她!
等蕭容緒回來,看到的就是一雙充滿怨念的美眸和能掛起葫蘆的紅唇。
她一頭青絲如瀑散落,一張小臉滿是被欺騙的不高興。
蕭容緒抬腳走到床榻旁,摸了摸她的頭頂,輕聲誘哄:“別不高興,本王會夢遊,怕忍不住晚上起來掐死它。”
夢遊?他什麼時候有這毛病,林如殷往後縮了縮。
“殿下不會晚上夢遊也把我掐死吧,我不要同你睡了,我要去側殿。”
蕭容緒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額頭佈滿黑線。
“本王這毛病只有你能治,所以不掐你。再者,同床共枕快兩個月,本王何時掐過你?”
說到這,林如殷呵呵笑了一聲,好意思說沒掐過她,往日上頭時,他那隻大掌就會往後錮住她的後頸。
蕭容緒也想到了什麼,咳了咳,正了正臉色:“當然,有些情況除外。”
聽著他不要臉的話,林如殷拿起軟枕就朝著人狠狠砸去。
蕭容緒抬手輕輕接下,捏了捏,彷彿手中的軟枕如同某個人一樣任他揉捏圓扁。
細長如玉的手指在光下透著冷白,林如殷看著,忽然想起……
搖了搖頭,止住自己四處發散的大黃丫頭思緒。
“我要睡了。”她故作鎮定說了一句,然後立馬裹著被子躺下,留給蕭容緒一個自認為冷漠無情的背影。
蕭容緒失笑,上了床榻,掀開被子把人撈到懷裡,大掌禁錮住她的腰,青絲撫過他的手背,心尖隨著有些發癢。
林如殷眨了眨眼睛,沒說話,對他的動作其實早就有準備。
男人每天晚上睡覺恨不得把她錮得死死的,彷彿她會跑了一樣。
蕭容緒低下頭,垂眼看她。她的衣襟有些亂,露出白皙的皮膚,再往下,溝壑無所遁形,分外性感。
林如殷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低頭一看,瞬間臉色爆紅,抬手攏了攏衣襟,還命令著:“不許看。”
“摸都摸過了,殷殷還這麼容易害羞。”蕭容緒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唇角勾了勾,嘴裡吐出的話讓林如殷恨不得撞牆。
“而且,何止摸過,還揉過、親過,殷殷當時很舒服呢。”蕭容緒落在她腰上的手逐漸游移。
“閉嘴,不準說。”林如殷鬆開衣襟,抬手捂住蕭容緒的嘴巴不容許他在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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