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眾人癱在椅子上。
陳牧野放下筷子，正襟危坐，目光掃過林七夜和陳糯：“等會讓溫祈墨帶你們四處轉轉，瞭解一下守夜人基本情況——關於迷霧，還有禁墟序列。”
語氣平淡，像在安排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瞭解完之後來訓練場找我，然後跟著祈墨學禁墟的使用，下午跟著冷軒學射擊。”
他說完頓了一下，“學校和家人那邊，守夜人對外統一說你們去參軍了，每個月會有守夜人補貼給家裡，你們還有什麼要求嗎？”
陳糯想了想：“我的家人在西津市，我一個人來這邊上學的，沒什麼事情。”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不需要多考慮的事。
林七夜沉默了一會兒：“……我想預支一年的薪水，然後到時候把我的補貼都給我姨媽。”
他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已經想好了。
陳牧野看著他，沒有多問：“行。”他收回目光，“溫祈墨，帶他們去轉轉。”
溫祈墨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朝林七夜和陳糯揚了一下下巴：“走吧，帶你們認認門。”
林七夜站起來的時候頓了一下，陳糯走在他旁邊，側頭看了林七夜一眼。
他的側臉在走廊暗淡的光線裡顯得安靜而冷淡，睫毛低垂著，像是還在想剛才陳牧野說的那些話。
她沒有開口，也沒有移開目光，只是放慢了半步，讓兩個人的步伐自然而然地落在同一個節奏裡。
溫祈墨走在前面，帶著他們穿過走廊，訓練室、資料庫、裝備間，每經過一個地方他都會簡短地提一句。
然後他推開一扇門，裡面是一間不大的房間，牆上掛著一幅地圖，幾排資料架靠牆立著。
“迷霧的事，你們大概知道多少？”
問完溫祈墨也沒等他們兩個開口，伸手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迷霧籠罩著邊境線以外的地方，覆蓋全球，至今只有大夏沒有被迷霧籠罩，但是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守夜人做的就是守住這條線。”
“禁墟序列是守夜人對覺醒者能力強弱的分級，從低到高分為無害、低危、危險、高危、超高危。
而序列前30名，是另一個層級——”
他看了一眼林七夜：“前30裡，有23個是神明直接賜予的神墟，你這種神明代理人拿到的就是這一類。
另外7個，是人類自身覺醒的頂級禁墟，被稱為王墟。”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羨慕：“003號凡塵神域，米迦勒的專屬，你小子是真的好命。”
他又轉向陳糯：“至於你——你的禁墟在守夜人歷史上沒出現過，目前檔案裡沒有任何記錄。
按照你描述的情況，至少也是超高危級別，甚至可能更高。”
陳糯點了一下頭，像是早就料到了。
溫祈墨沒有再多說，往走廊盡頭偏了一下頭：“走吧，隊長在訓練場等你們了。”
訓練場
“隊長，人給你帶過來了，該告訴他們的都告訴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隊長！”溫祈墨耍寶地衝陳牧野開口，把林七夜和陳糯往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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