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章宮。
薄姬聽完宮女的稟報,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起了波瀾,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你是說,自那夜兩人不歡而散後,恆兒就一直在冷落竇漪房?”
小宮女連連點頭:“奴婢一直盯著呢,自半個月前陛下怒氣衝衝的離開椒房殿後,就未曾再踏足過椒房殿。”
薄姬笑得合不攏嘴,暢快啊,實在是太暢快了!
恆兒鬼迷心竅的獨寵竇漪房那女人都多少年了?
她不由地好奇,竇漪房到底幹了什麼,能惹得一向愛重她的恆兒如此生氣。
但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只要是竇漪房過得不舒心,她就十分愉悅。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佩心,意味深長道:“佩心,你說這宮裡是不是該進些新人了?”
“太后英明!”
劉恆要選秀的事不過一日就曉諭前朝後宮了,彼時竇漪房還在椒房殿為劉恆繡制寢衣,一不留神就刺傷了手指。
阮玉看在眼裡,很是心疼。
當然,是假的。
作為一個好妹妹,阮玉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幫一把她的好姐姐。
阮玉走進宣室殿覲見,行完禮後,抬頭一看才發現原本在殿內伺候的宮人全被坐在高位的皇帝屏退了,眉頭不著痕跡地挑了挑。
“竇夫人,找朕何事?”
劉恆神色很淡,視線掠過站在案下的阮玉,目光在她雪白修長的脖頸處停頓了幾秒,呼吸一滯,那裡是若隱若現的紅色吻痕,刺眼至極。
阮玉緊張地絞著衣角,輕咬下唇:“陛下,您能不能去看看姐姐?”
劉恆目光掠過被她咬的越發嬌豔欲滴的飽滿櫻唇,眸色漸色,聲音不由軟了幾分:“是皇后叫你來的?”
“不關姐姐的事,是妾身自作主張。”
阮玉抬眸偷瞄了幾眼劉恆,見他表情依舊溫和,膽子突然就大了起來。
“姐夫,你能不能不要生姐姐的氣了?”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就那麼直勾勾地望著劉恆,目光如水般清澈,卻藏著幾分朦朧,語氣裡還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聲音酥的彷彿帶著鉤子,引得劉恆心頭一顫,譏諷的話脫口而出:“竇夫人與皇后還真是姐妹情深。”
阮玉眼神閃爍,低著頭軟聲開口:“妾身與姐姐是自小的情誼,實在不忍姐姐難過。”
自小的情誼?
劉恆眉頭微皺,一眼就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抹複雜和一絲心虛,心底的疑慮更深了,看來他的好皇后還瞞著他不少事。
“沒其他事就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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