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轉身就去了椒房殿。
至於談了什麼,無人得知。
守在椒房殿外的侍衛只知道,自劉恆走後,椒房殿內悽慘的哭喊聲震耳欲聾。
夜晚,劉恆剛處理完政務,正準備在偏殿躺下,得知阮玉喝醉,急忙趕到了宣室殿。
龍榻上的女子衣衫不整,傲人的曲線若隱若現,面容絕色昳麗,臉泛紅霞,雪白的肌膚在酒的作用下,氤氳紅潤,手中被她始終握著的酒壺半灑開來,酒液斜側著倒在了身上,畫面糜豔極了。
劉恆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身體的躁動,俯下身從她手裡奪過酒壺,放一旁後,坐在了床邊。
“慎兒,為什麼要喝酒?”
他聲音很低,像是在壓抑著什麼,眼底深處墨色翻湧,極力剋制的伸手給她攏了攏凌亂的衣服,遮住了暴露在外的曲線。
“阿盈.....姐夫....”
他手僵在半空,不敢置信地死死盯著那張紅潤飽滿的櫻唇,險些以為聽錯了。
女子閉著眼,眉頭緊皺,表情痛苦地暱喃著什麼。
他俯身湊近去聽,香甜醉人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阿盈,你為什麼不帶我走....姐夫他....待我極好,我好像有些喜歡上他了。”
他瞳孔微微放大,這種來之不易的巨大喜悅像細微的電流竄過每一寸皮膚,讓他身體忍不住地顫抖。
“慎兒,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醉酒的人卻突然抽泣了幾聲。
“我不能喜歡姐夫,他是姐姐的......”
劉恆心疼極了,輕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淚珠,將人抱進懷裡:“慎兒別哭,姐夫是慎兒的,只屬於慎兒一個人的。”
懷中的美人卻突然睜開眼,眼神迷離又朦朧,眼尾微紅,彷彿帶著鉤子。
她眨了眨眼似是要看清抱著她的人是誰,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眷戀:“阿盈,你回來了?”
劉恆臉色沉了沉,抱著她的手微微收緊,手背上青筋盡顯,眸中是壓抑的黑沉。
可那張嘴卻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劉恆不愛聽的話。
“阿盈,我還是喜歡你的,可我也喜歡姐夫,怎麼辦?或許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同時喜歡兩個男人。”
劉恆強忍著怒氣,低頭噙吻住她的唇,很用力,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破碎絕望,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強勢的佔有她的所有。
“慎兒,你只能是朕一個人的。”
阮玉看著在她身上瘋狂作亂的男人,眼神清明,沒有一絲醉意,卻染上了濃濃的欲色。
守在殿外的內監,聽著殿內傳出的一道道孟浪聲,頓時面紅耳熱,心中暗暗咂舌,這位慎夫人還真是厲害,竟能勾得一向克己守禮的陛下這般失控,還真是頭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