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月,竇漪房彷彿老了十幾歲,形容枯槁。
富麗堂皇的椒房殿透著一股死寂。
充斥著妒恨,痛苦,悲哀,迷茫等種種情緒。
養料濃郁。
竇漪房視若無人的坐在案前飲茶,身著單薄素衣,長髮隨意披散著。
“雲汐姐姐,你怎麼.........”
阮玉略微有些驚訝。
與阮玉並肩坐在一起的劉恆,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阮玉轉頭看向劉恆,不滿地質問:“姐夫,你不是說只是禁足,為何雲汐姐姐會變成這樣?”
竇漪房聽著她一口一個雲汐姐姐,臉色難堪了一瞬,放在案下的手,握成了拳頭。
即便她心裡清楚的知道,是劉恆強奪了慎兒,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恨上了慎兒。
劉恆柔聲輕哄:“慎兒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一時疏忽,竟不知這些宮人在陽奉陰違。”
竇漪房只是沉默地看著卑微至極的劉恆,一片荒涼的心隱隱有了幾分快意。
劉恆暗暗冷掃了一眼竇漪房,心底生起一絲厭惡。
椒房殿的吃穿用度一如從前,除了不能走出椒房殿半步。
竇漪房做出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是想打他的臉嗎?
想到這裡,心裡的那點不忍也煙消雲散了。
竇漪房收到他嫌惡的眼神,倏地想起那日的警告,壓下內心的苦澀與自嘲,不情不願地為他開脫。
“慎兒,這不怪陛下,宮裡的人一向勢利,怎會盡心服侍我這個罪婦。”
劉恆不語,只是委屈巴巴地看著心愛之人。
阮玉臉色緩和了一點。
“姐夫,不如讓冬序到椒房殿伺候雲汐姐姐。”
劉恆暗暗鬆了口氣,寵溺地看著她:“你不是最喜歡冬序的按摩手法嗎?”
“那,春桃?”
阮玉有些遲疑。
“春桃嘴甜會哄你開心,甜食也做得極好。
不得不說,劉恆把阮玉的喜好摸得很透。
“反正我不管,椒房殿的宮婢必須全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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