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變化。
齊鐵嘴做完法事就沒回頭，一直背對著你佝僂著身軀。
“老齊？你確定你學會了？！”
齊鐵嘴聽見你的聲音，瞪大雙眼回頭，一瞬間地欣喜讓他嘴角上揚，可是理智又瞬間壓了下去，“你沒回家？”
“沒啊——”你無語地把包袱放到桌子上，害你白高興一場，“老齊，你學的對嗎？”
齊鐵嘴掏出書翻看了幾頁，“不應該啊，我沒做錯啊，口訣也對，怎麼沒成功呢？”
你舔了下有些發乾的嘴唇，“是不是時間不對？”
“有可能。”雖然書上沒寫，但法事皆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這樣，等我算個良辰吉日再試一次。”
“那什麼時候是良辰吉日？”你灌了好幾杯水。
齊鐵嘴讓你別急，自己舉著旗子手指翻飛好一會兒，“下午，太陽位於西南方向時，我們再來一次。”
“行吧。”你活動活動身子，鑽進了廚房找吃的，起了個大早，都餓了。
等到了下午良辰吉日，你無語地嘬著牙花子，跺著腳質問齊鐵嘴，“齊鐵嘴，良辰是嗎？吉日是嗎？我怎麼還在這呢？！”
齊鐵嘴這會子也沒有不捨的情緒了，全是對自己專業的質疑，“不可能啊，你等我想想。”
你翻了個大白眼躺回自己床上，讓齊鐵嘴自己在外邊繼續算。
齊鐵嘴敲敲門，小心翼翼地露出個笑容，“或許，是因為你來的時候是晚上，需要陰陽交匯之際方可行，等子時，我們再試試？”
“子時？那不就是凌晨十二點嗎？”你煩躁地點點頭，“行吧行吧，那我先補會覺，別打擾我！”
“唉，好。”齊鐵嘴輕輕把門帶上，又去翻他的專業書籍，怎麼看也沒發現哪裡出了問題。
“啊……”你被齊鐵嘴拽起來的時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到點了？”
“是，來來來，你站好。 ”齊鐵嘴把你的包袱掛到你肩膀上，然後又重複了一遍動作。
結束後，你依然安安穩穩地站在那，齊鐵嘴擦了擦腦門的汗，內心直呼怪了，“莫不是……需得在隔世老祖修行處施此法才行？”
你大腦都轉不動了，迷瞪著走回自己房間，“那行，啊……明天我們去隔世樓試試，晚安。”
齊鐵嘴反而更精神了，若是要下隔世樓，就必須經過佛爺，那張小魚豈不是也得親眼看著你回去？
也不知道昨日你說的話張小魚聽見幾分，若是……若是張小魚只聽見了前一段，此刻讓他親眼看著你離開，張啟山不得把他打成篩子？
“罷了罷了，明日再說。”雖然齊鐵嘴非常不想承認自己不行，但就依著今日的情形，也沒辦法保證下了隔世樓就能送你回去。
“確定？”張啟山若有所思的看著張長林。
張長林眨了下眼，“佛爺，如果明日八爺來找您……”
張啟山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不急，就算要下隔世樓，也先讓老五把記憶恢復。”
“佛爺，我們的人還在清理洞口，暫時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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