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緊催著張小魚上車,張小魚大步走過去,“你不要亂說,那不是。”
張小燼看著張小魚還在嘴硬,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清楚,還是不想面對,反正自己能做的全做了,剩下的看他自己了。
你一邊聽著歌,一邊隨口哼唱,來的這些日子你這幾首歌都會唱了。
齊鐵嘴下了車就帶著衣服直衝你房間,“你醒了?”
你把腿從桌子上放下來,“老齊,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來,小滿都要把柚子吃光了。”
剛剛小滿又拿走一塊。
張小魚緊跟著齊鐵嘴走進來,你表情不明顯地一僵,瞬間又恢復正常,“好巧啊,魚哥,你也在,來,吃塊柚子。”
“八爺,您這水果不少啊,需不需要我稟告佛爺,把這些也記在佛爺賬上?”
張小魚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你,你撓撓頭,給他倆嘴裡一人塞了一塊柚子,“來來來,都吃,都吃。”
齊鐵嘴把衣服放到你床上,“小魚是來接我們去九爺家的,一起商量一下去隔世樓的事情。”
“真的?”你揣上手機,拉著倆人就往外走,“那咱快去。”
張小魚有些意外,不過兩日,你又和平常一樣待他了。
其實是你想明白了,不管是真的心動還是吊橋效應,你如果敢在這當真,你能把自己抽死,當做一切沒發生過,對誰都好。
等你趕到解九家,吳老狗和張啟山已經到了。但是你第一眼就只看到瞭解九,實在是他太虛弱了,臉色慘白,比之前見面還要嚴重。
“又見面了,姑娘。”解九還是和你打了聲招呼。
“您……”你是想問聲他還好嗎,可他這樣子怎麼看也不好,“您……”
解九輕輕閉了下眼睛,“無妨,我還好。”
“老九,不過幾日,你怎會如此嚴重?”齊鐵嘴和解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交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如今看見解九病的如此嚴重,他同樣不好受。
“無妨。”解九忍不住咳嗽幾聲,“你們坐。”
齊鐵嘴擔心地坐到解九旁邊的椅子上,“看過醫生嗎?”
“醫生建議我靜養,放心,我這病,要不了命。”
“可你這樣一直受苦也不行啊。”
齊鐵嘴心疼地給解九卡了下蓋在他身上的外套,“我回去查查書,看能不能替你尋到個法子。”
“好,辛苦你了。”解九說的話從來都是把別人放在首位。
齊鐵嘴不忍心再看他,張啟山也不想解九這樣,“老九,等這件事情結束,我會想辦法替你解決。”
“勞佛爺掛心。”解九讓你們都坐下說。
你坐下一旁老實聽他們討論,聊到最後,張啟山一個人就決定了。
“老八說得對,這次需簡裝出行,這樣,你,小魚還有她,跟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