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不肯。
這種感覺像什麼,有點像情人在送他走一樣。
賀肆從西裝褲兜裡摸出一盒煙,抽了一根出來,叼在嘴角,一邊找打火機,一邊說: “乖啦。”
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幾分哄人的調子,實際上很強勢,“我這麼疼你,你送送我怎麼了。”
白梔子想,如果她以後要結婚的話,絕對不會跟這樣強勢的男人在一起,而且她累得不想再爭了,反正她爭不過他,從搬進這間公寓開始,她就沒爭贏過一次。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兩個人的腳步聲在走廊裡一前一後地響著,電梯口在走廊盡頭,裡面有個阿姨,推著一輛嬰兒車,看見他們往旁邊讓了讓。
電梯往下走,阿姨打量了他們一眼:“哇,你女朋友好靚啊。”
白梔子連忙搖頭:“不是的,我不是他女朋友。”
賀肆笑而不語。
“啊對不起,是叔侄嗎,這叔叔真年輕啊。” 阿姨擺擺手,看向白梔子: “你不會還沒成年吧,我剛才多有冒犯啊。”
如果他們不是情侶關係,又住在一起的話,在別人眼裡,大機率就是叔侄關係了。
“也不是。” 她低下頭,非常難為情。
賀肆出聲說,“我們是一家人,不過沒有血緣關係。”
他很懂人情世故,在電梯裡跟阿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反而更顯得白梔子內向得像個孩子。
阿姨甚至還問了白梔子有沒有男朋友,她還沒回答,他就說:
“沒有。”
“那好啊,我有個親戚在上海國企工作呢,人長得也板正,剛好也沒有女朋友... ...”
“不用了阿姨。” 賀肆打斷她的話,“她現在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她一句話都插不上,說實話也很討厭跟陌生人聊天,也就隨便賀肆怎麼說了。
等把他給送走了,她已經筋疲力盡了,僵持了一天,就算晚上有時間她也不想出門了,回到家就慢慢滑下去,坐在地板上,發現家裡的空氣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就好像,他無處不在一樣。
手機突然在沙發上震了一下。
她伸手摸過來,螢幕亮著,丁香終於回她的訊息了:【姐,我剛看到訊息。】
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她怔怔的看著手機頂部正在顯示的 “對方正在輸入中...”,妹妹回了好幾條:
【賀肆吃完飯就去工作了吧。】
【你自己一個人住,要注意安全。】
【你在那邊住得怎麼樣?】
白梔子打字打了一半,又刪掉,又打了一半,又刪掉。
。了算
。了說不脆乾,說麼怎該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