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往下，落在她眉心，“你別動，我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把她的手從胸口拿開，扣在枕邊，五指插進她指縫裡摁住了，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把她往上一託，整個人就貼得更緊了，嚴絲合縫，一點縫隙都不留。
他太瞭解她了。
他知道她不敢出聲，知道她怕被人聽見。
他的吻從她耳後往下走，落在頸側，落在鎖骨，很執著的想要她，心得不到，就一定要得到肉體，得到她的反應，她的眼淚，她的一切。
“你別……” 她偏過頭，躲開他的吻，喘著氣，“求你了，今天真的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問，嘴唇貼著她嘴角，“你是我未婚妻。”
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把她最後那層布料褪下去，“你不可以跟任何男人發生關係，但如果是未婚夫就沒事。”
後來她就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往下墜，最後眼皮撐不住，合上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開著床頭一盞小燈，昏黃的光攏著半邊床。
她渾身痠軟，手臂抬起來都費勁，側過頭，看見賀肆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是她的手機。
白梔子立刻坐起來，想把手機拿回來，指尖剛碰到手機邊緣，就被他握住了手。
“賀肆，還給我。”
他沒動，把手機螢幕轉過來一點，是她的相簿，翻到了前面。
照片裡是她跟夏渢的合影，而且就是夏渢跟她告白的那天晚上，兩個人心跳加速的人站在晚風陣陣的江邊拍的，屬於她最喜歡的一張照片。
這老男人，竟然還翻她的手機。
“笑得真開心。” 他說，陰陽怪氣的，“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沒見你這麼笑過。”
她不理會他，只是讓他把手機還給自己。
誰知道下一秒他直接壓在了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當著她的面了，把那幾張照片勾選，刪除，而且還是徹底刪除，連回收站裡的都刪除了。
之後他鬆開她，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隨手把手機往她那邊一丟。
“想他唄。” 他說，語氣淡淡的，反正你也見不到了。”
“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
他枕著手臂，側過頭看她，被子堪堪搭在他腰上，遮著隱私部位，露出上半身，那層薄肌很是顯眼，肩寬腰窄，鎖骨下面那一片平坦的小腹上還留著幾道淺紅的印子，是她剛才抓的。
他就用這種無所謂的表情和姿態說: “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的男人。”
“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說，聲音開始抖，“夏渢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他給我發的最後一條訊息，我後來翻了，那口氣跟你一模一樣，你拿了他的手機，冒充他跟我聊，他人呢。”
賀肆還是沒說話，只是安靜的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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