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乖。”
喬茵倏然睜開雙眼,被汗水濡溼的碎髮凌亂貼在額角,定定望著上方的男人,唇瓣微微動了動,許久才溢位一聲帶著幾分低啞祈求的呼喚:“昱川……”
沈昱川見她這副模樣反倒愈發來了興致,全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遍又一遍輕聲哄誘:“乖,叫哥哥,叫哥哥……有糖吃。”
喬茵呼吸愈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搭在他肩頭的十根指尖緩緩收緊,眼底眸光輕輕晃動。
她像是在猶豫掙扎,又像是在與心底那點不堪的羞恥感反覆對抗。
“不叫?”
沈昱川微微低頭,閉上眼睛,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唇瓣幾乎相貼,呼吸徹底交纏。
他也剋制得很難受,可偏偏執著的狠,一時心血上頭,不達目的不罷休。
喬茵呼吸愈發急促,閉了閉眼,終究是放棄了掙扎,聲音輕得像一陣細碎呢喃:“……”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昱川驟然睜開雙眼,頭微微後撤,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眼底滿是不敢置信,聲音一下子啞的不成樣子。
“……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喬茵深深吸了口氣,徹底豁出去一樣,再次開口:“昱川……**。”
話落,一股酥麻電流瞬間竄遍沈昱川四肢百骸。
他額角青筋微微凸起,撐在她身側的小臂線條緊繃。
嗓音輕顫,帶著極致隱忍:“姐姐好乖,……**疼你。”
下一秒,喬茵再也剋制不住,喉間溢位一聲羞赧又細碎的悶哼。
窗外夏日的晚風悶熱繾綣,卻終究抵不過室內翻湧的滾燙旖旎。
這一夜,沈昱川像是嚐到了極致甜頭,一遍遍纏著她、哄著她,勢必要聽夠她那一聲聲軟糯的“**“。
喬茵被他磨得神志渙散、渾身發軟,只能一邊順著他的心意輕喚,一邊徹底沉溺在這片溫柔裡。
……
第二天一早,喬茵睜開眼睛,身後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動了動痠軟無力的手指,緩了緩。
難道自己又睡過頭,沈昱川已經去上班了?
可下一刻,她就聽到屋外隱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緊跟著甚至還有……鍋鏟碰撞的聲音?
喬茵心頭猛地一驚:難道是江恬他們回來了?
她倏地瞪大眼睛,一個激靈,“噌“地一下坐起身。
“嘶——”
一陣痠痛猛地襲來,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險些重新跌回被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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