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土，春晚都是老年人看的了。”
“那爸媽在看？”
“沒有，他們回房睡了，大家都要養精蓄銳。”
“那你還不睡？”
“我在和沈瀾講話，有些規矩要提前講好。”
“什麼規矩？說來我也學習學習。”
“對你不適用，我對他說，以後不要有事沒事纏著媽媽。媽媽只能分三分之一精力在你身上。因為媽媽的三分之二要用在爸爸身上。”
沈謙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了一下，值班室裡還有兩個同志在，他沒笑出聲，但那個彎度被坐在對面的小年輕看見了。小年輕低著頭假裝看螢幕，嘴角也跟著翹了一下。
“嗯。這個規矩好，以後要是有沈沁，也同樣適用。”
“看來你還是更喜歡女兒啊。”
“兒子女兒都喜歡。兩個都有的情況下，肯定會偏心女兒。”
“那好，等沈瀾上小學後，我再給你生個沈沁。”
“算了算了。我都要五十了，一起出門別人會真把我當爺爺的。沈沁就留著給沈瀾生吧。”
“還有一個小時。”
“嗯，你先睡。”
“不要，要等你，今天特殊，新年見的第一個人一定是這輩子最愛的那個人。”
“這個理由好，準了！我先把值班臺賬寫了，十分鐘。”
沈謙放下手機寫臺賬。剛寫完沒多久，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是宣傳部韓部長。市委常委班子裡唯一的女同志，比沈謙大幾歲。
“韓部長，您這麼早就來了？”沈謙站起來。
“沈市長，早點回去吧，您愛人快生了吧？”韓部長把保溫杯擱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來。
“是的，預產期就在這周。”
“前段時間網上的帖子我看到了，沈市長真是模範丈夫。”韓部長笑著看了他一眼。
一句話說得沈謙有些不好意思：“能抽出時間就儘量陪她。”
“應該的，有丈夫陪同，孕媽媽在產檢時會安心很多。”韓部長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呵呵，我是過來人，都懂。”
沈謙跟她交接了值班記錄和未辦結事項，把臺賬指給她看了一遍。交接完了，他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往外走。上了車，他先給祝如意發了條訊息：“上車了，二十分鐘後到家。”
祝如意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到這條訊息，回了一句：“這麼快？”
“韓部長提前來接班。”
祝如意盯著螢幕看了兩秒，眼睛一轉，一個壞點子冒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