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念跟在他身後,跟進廚房,幫他添柴火。
另一邊,傅舒心被秦景珩一而再、再而三地落了面子,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秦崢剛結束上午的工作,正準備收拾往家裡趕。
秦景珩去上學了,他心裡一直記掛夏知念。
以往家裡有小景陪著,今天孩子去學校,也不知道念念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悶。
這幾天他都打算早點下班,回去多陪陪她。
他剛走出辦公樓,傅舒心突然從側面衝出來,攔在他路中間。
秦崢腳步猛地剎住,眉頭一擰。
怎麼又是她?
“有什麼事?”
“秦團長!你知不知道你兒子今天在學校闖了多大的禍!”
“第一天上學,學習態度散漫,公然頂撞老師,最要緊的是滿口謊話!”
“小孩子一身壞毛病,都是周遭環境薰陶出來的,好在他年紀還小,現在糾正還來得及!”
一番話說得很重,字字句句指責秦景珩,話裡話外帶著輕視。
秦崢聽完,臉色一點點沉下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傅舒心,眼神銳利兇狠,如同蓄勢的狼一般,壓迫感撲面而來。
傅舒心被這道眼神一嚇,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名生出幾分懼意。
但她很快強撐住底氣,伸手一把拽過旁邊的禾穗,把人推到前面。
“我說的不是憑空捏造!禾老師也在場,她可以作證!”
禾穗冷不丁被傅舒心推到秦崢面前,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其實秦同學本性不壞,就是惦記家裡。”
秦崢神色稍稍緩和幾分,看向禾穗:“禾老師,麻煩你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跟我說一遍。”
禾穗點了點頭,不敢隱瞞。
聽完全部經過,秦崢雙唇緊緊抿起,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傅舒心,目光冷得像冰。
“傅老師,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孩子頂撞老師?”
傅舒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被問得啞口無言,方才的氣焰瞬間消下去大半,還想辯解兩句:“可他上學態度散漫是事實,其他同學都在學習,他卻在走神,還說要跳級,他連學都沒上過,這不是撒謊胡鬧是什麼?”
“他說想要跳級,便是胡鬧撒謊?”秦崢聲調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分量,“孩子提出申請,學校可以安排測試,行或者不行,拿考卷說話。”
“上來就嘲諷挖苦,一口咬定孩子說謊,這就是你為人老師的處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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