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珩走到床邊:“念念,別生氣了,你好不容易陪我,咱們出去玩吧,老是悶在屋子裡不好。”
夏知念把枕頭扔開:“好。”
正好她也不想看到秦崢。
秦景珩從廚房拿出一個桶,夏知念問,“拿桶做什麼?”
“跟我走。”
“等會你就知道了。”
剛踏出家門,虎子瞧見他們手裡的東西,一溜煙衝過來,“你們去哪?我也要去!”
說著跑回家,拿起桶,屁顛屁顛跟在幾人身後。
此時已經入秋,田裡的水稻早已收割完,只留下短短的稻茬。
散落的稻粒遇水發了芽,長出十幾釐米高的嫩綠禾苗,零星幾株還抽出稻穗,在風裡輕輕晃。
虎子踩著田埂,好奇探頭往水裡面瞅,“咱們來這兒做什麼?捉黃鱔不是得等到晚上嗎。”
秦景珩彎腰,伸手在稻茬下摸了摸,隨手提出一個黑乎乎、帶殼的東西。
“這次目標可不是黃鱔,是這個。”
虎子失落的啊了一聲,當即撇撇嘴:“這不就是沒人要的螺螄嗎!”
“這玩意兒沒多少肉,洗起來麻煩,還有一股子腥氣,其他人撿回去都是拿去餵雞。”
秦景珩手上動作沒停:“這可是好東西,等我做好端上桌,到時候你可別搶著吃。”
虎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景說好吃那肯定好吃。
他二話不說,褲腿一卷,“那我撿!”
田裡的螺螄沒人惦記,個個長得又大又肥,藏在淤泥和禾苗根下面,隨手一摸就能摸到好幾個。
虎子蹲在水裡,不停往竹桶裡丟螺螄,越撿越起勁,嘴裡不停唸叨:“哇,這也太爽了!”
比釣魚還刺激,跟撿錢有啥區別!
夏知念沒下田,就在岸邊,不多時也撈了小半桶。
沒過多久,三個鐵皮桶裝得滿滿當當。
秦景珩見差不多了,再多也拎不走,揚聲喊:“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一群人拎著桶折返,秦景珩把螺螄倒進木盆,添上清水,撒上鹽。
每隔一小時換一次水。
這年頭地裡還沒有那些五花八門的化學肥,換兩次水差不多就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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