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花其實也沒覺得有多意外的,她沒有什麼本事,老媽走了,爹爹身體不好,成了殘疾人,她得想辦法養活自己啊。
就算真的幹了那個行業,那也是她的選擇。
“別人的事情,咱們少管。”
外婆又一拍大腿:“偏偏啊,昨天晚上啊,鬧出了一個大笑話,你們猜怎麼著?”
大娘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聽了:“什麼大笑話。”
萬婆悄悄地說:“就是,就是那個陸鎮口啊,去了那個地方,點到的女人,正好就是陳金蓮。”
這下,張春花也來了興致:“這,還真是夫妻啊,離婚了還能因這事碰見。”
萬婆繼續說:
“陳金蓮呢,一看是陸鎮口,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邊上的一個杯子,直接砸了過去,陸鎮口看到是她,氣得直喘氣,兩人當下就打了一架,驚動了那裡的所有人。”
“最後呢最後呢?”張春花問。
“最後啊,被喊到警局裡問話,被拘留了,聽說,今天楊玉芬去警局裡領人。”
大娘哈哈大笑:“看她那麼囂張,平日裡,欺負春花她們最多的就是她和那個柳嬸子了,嘴巴不饒人的。”
張春花倒是沒有太放在心裡:“主要是沒有真正影響到我們什麼的話,我們是不會介意的,但陳金蓮多次欺負我們家清晚,這次她這樣了,聽著確實大快人心。”
幾個人在這裡嘀嘀咕咕一陣子,看到有人過來了,她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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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晚這一覺,睡得挺晚的,她醒來時,房間裡冒著一股香味,飄香四溢。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外面,只見陸遲野站在陽臺前面那塊灶臺邊上,窗外的光漏進來,照在他頎長的身形上。
他的五官很優越,深邃立體,眉峰如劍,陽光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這一刻,他彷彿威嚴又神聖的海神。
察覺到屋內的人醒了,陸遲野看過來,嗓音繾綣:“看夠了沒有?你老公這麼好看呢?”
清晚嗆他一句:“切,誰看你呢。”
陸遲野放下鏟子,直接大步邁了進來:“不看呀?那昨天晚上,一直盯著我。”
被他這麼一說,清晚有點不好意思了,原來這種事情,居然可以有這麼多花樣的,她確實被驚訝到了,但同時,她也發現了,自己居然很喜歡。
“那我現在不看你了。”說著,她用雙手捂住眼睛,而他,落在她臉上的目光,過於溫柔,如三月的春風,很輕,又有點暖。
他雙手拿開她的手:“好了,起來啦,吃早餐了,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帶你出去逛街,玩好玩的。”
他又指了指昨天晚上買的那件新衣服:“穿那件,對了,內衣我已經洗乾淨了,今天晚上晾乾了,洗澡的時候再穿。”
清晚看著陽臺上面那兩套內衣褲已經被晾曬著,那薄薄的布料,好羞恥,而且,是他親手洗的。
她又想起他的手的觸感,溫熱的,帶著薄繭的,但卻又靈活的,真讓人,喜歡。
陸遲野看她愣著臉,失了神,忽然問:“你想什麼呢?臉都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