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野拿著調羹的手,倏然頓住,他低頭看著碗裡的粥,粥還冒著熱氣,很美味,吃起來的時候,味蕾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可是,她說,她剛才湊到她的耳邊說,他比粥更美味,更好吃,她說話時的聲音,還有她那個表情,讓他的耳廓,悄悄地,緩慢地,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感覺到,自己的耳根有點發燙,是粥熱的,還是她的那句話像一把火一樣,瞬間點燃了他身上的隱藏的火苗。
他當然知道,是後者。
清晚看到他紅透了的耳朵,十分開心,低頭喝粥,又說:“嗯,真好吃,陸遲野,你這個手藝啊,以後都可以出攤了。”
陸遲野抬頭看她,女孩的臉蛋也有一點點紅暈,白和粉混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特別的誘人,他強忍著身體裡的翻湧。
聲音像是含著一把沙子:“是嗎?我的手藝可不賣給別人,我只做給你吃。”
清晚很滿足,不僅是生理,還有肚子,現在,連心理上也很滿足,她看著他,低低地笑了出來,那笑聲很低,又帶著一點點的嬌,還有她的嫵媚。
陸遲野的心,好像又被什麼蕩了一下,搖搖晃晃的,晃到了她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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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野照常去店裡,這幾天沒有什麼事情,都是尋常人家的需要修理的東西,上次袁叔說,他要介紹他的那個侄子給他認識。
這天,就帶來了。
陸遲野正好在店裡忙活著,袁叔走過來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大約20歲出頭的年輕小夥子。
陸遲野當時手頭上正在修一臺收音機。
抬眸看過去,袁叔說:“袁科強,我侄子。”
小夥子打量著陸遲野,過了一會兒,才說:“大哥,我經常聽我叔叔提起你。”
陸遲野站起身,他的手有點髒,沒有伸出來,略微抱歉地說:“一直聽你叔叔說,你很厲害。”
袁科強是一個靦腆的男生,他撓撓頭,有點不太好意思:“是我叔叔太抬舉我了。”
後來,又講了幾句話,他們就回去了。
陸遲野今天收工也比較早,他騎著二八大杆回家。
聽到門鎖被轉動的聲音,清晚扭頭,隨後,往門口躲住了。
房門被開啟,陸遲野看向屋內,沒看到清晚的身影,他的心猛地一頓,開始大聲喊:“晚晚,晚晚!”
然而,屋內,沒有她的回應。
陸遲野走了進來,剛想要轉過頭來關門,雙眼,卻被一雙手給捂住了,熟悉的味道傳到鼻子裡,他的心馬上就安定了下來,但還是陪著她演戲。
“晚晚,是你嗎?”
清晚故意學著別人的聲音:“不是。”
“那你是誰?怎麼手和她一模一樣?”
清晚一下子就覺得沒勁了,鬆開他的雙眼,走到他的面前說:“你是怎麼猜到是我的,就,就沒有想過,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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