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十分好奇,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記得,他和蘇清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吧。
他看向陸遲野:“小夥子,不錯,看來霍警官說得沒錯,你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怎麼知道,我和你的愛人,蘇清晚是認識的?”
“昨晚,你看她的眼神,還有,你說的那句話。”
張局眉眼深思著,哦,就是那句:“丫頭,沒事吧?”果然,這個男人不僅心思敏銳,看來,對蘇清晚,是深入骨髓的愛。
他緩緩說道:“前段時間,我接到一個電話,來自於我的外甥女劉芳妮的,她說她的朋友有事情找我。”
“我記下了,一直密切關注著這個案子,直到昨天,她跑來,說你失蹤了,電話打不通,我們查到了你手機訊號的基站,她沒等命令,就直接跑了。”
“天那麼黑,她孤身一人踏入那片並不確實你真實位置的邊境,這個女孩,很不一般。”
是啊,她真的很不一般,如果張局知道,她來了後,居然敢直接衝撞大名鼎鼎的毒梟,更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那一刻,時間彷彿都靜止了,陸遲野的心口既欣喜,又難受。
原來,她早就在之前就想過要為他鋪路了,她明明那麼弱小,但卻替他衝開了前面的路。
以前在老家,她明明很膽小,天黑了就有點不太敢出門了,跟著他去捉泥鰍,也要緊緊跟著他的,而現在,她居然,一個人絲毫不畏懼,來到這片陌生的,沒有訊號的樹林。
他立在那裡,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的背影寬闊,藍色病號服穿在他的身上,鬆鬆垮垮的,但卻很明顯地看到他頎長的身形,他的下巴收緊,雙手自然地垂在兩側,但卻明顯看到了,雙手在微微收攏起來。
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而現在,他才發現,原來,她也可以,她帶給他的愛意,已經深深超過了他想要的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直到,霍警官拍拍他的肩膀,才打破了剛才的沉默。
陸遲野艱澀地說:“那,開始吧。”
窗外的香樟樹被風吹動著樹葉,辦公室內,筆尖寫字的刷刷聲,還有偶爾警員的問話,陸遲野的回答,這些所有的聲音交接在一起。
去收那張最大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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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晚醒來後,她看到邊上空無一人,又看向窗戶外邊,還是白天,只是,天色有點陰沉下來了,心裡頓時有點慌了。
“陸遲野?陸遲野!”她連忙起身,看了病房裡一眼,沒看到他,又跑出去去廁所,還是沒有看到人,她很擔心,他的腿傷都還沒有好,他能去哪裡呢?
她一路走一路問過去:“你好,有沒有看到一個腿受傷的男人,他這麼高,很帥氣,穿著病號服的。”
“沒有沒有。”
“你好,有沒有看見一個病人,他又高又帥,穿著病號服,一條腿受傷了的?”
“沒有沒有,沒看到。”
清晚更心慌了,他又消失了,她又再一次見不到他了,這時候,看到了一個護士,她連忙追上:“你好,清晚405號病房的病人,他呢,他去了哪裡啊?他的腿都還沒有,他是出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