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苞米苗還沒到她屁股的位置,也不擔心彎腰時,被苞米葉劃到臉。
刨坑的活也不輕鬆,要全程彎腰,還要避免刨坑時,不傷到苞米苗的根部。
蘇明月雖然平時也在空間種地,但可沒有這個強度。直起腰用手錘了捶累酸的腰。
前方入眼的全是綠油油的苞米苗,一壟壟的看不到盡頭,蘇明月感覺這壟比她命都長,她有點絕望。
現在正值烈日當空,在苞米苗和天空相連的地方能看到空氣被曬得扭曲晃動,似有一道道透明的波浪。
在蘇明月重新又裝了三筐化肥後,這壟地終於結束了。
地頭有幾個鐵皮水桶,是大隊長組織人挑過來的,地上一個筐裡放著幾個粗瓷碗,大家誰也別嫌棄誰,輪流盛水喝。
知青都是自己帶著茶缸,用茶缸去桶裡盛水。
蘇明月水壺裡裝的是空間裡的瓶裝水,她發現大家夏天都是從井裡打了水直接喝。
這個時期的水質應該是比較好的,但她也不想喝生水,萬一有細菌或者寄生蟲就不好了。
喝完水,所有人又轉頭繼續下一壟。
勞作的時間勞累又漫長,總算聽到了下工的哨聲。
蘇明月伸伸快直不起的腰,去還了工具。
摘掉手套,看見自己的雙手的泡白了,手指上的皮膚皺皺的,這個手套防水不透氣,天氣熱,手部出的汗全憋在裡邊了,蘇明月把手套裡外翻個面,晾涼裡邊的水汽。
下午還得接著戴,不然就要徒手抓化肥,更傷手。
大家三五成群的往村子裡走。
有些社員還在聊天,老知青看著狀態也還行,新知青都耷拉著腦袋,連王春英都不說話了。
蘇明月進村後沒有回知青院,先去的供銷社,得去買他心心念唸的暖水壺。
手裡有糧票,蘇明月還買了桃酥,爐果和槽子糕,她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感覺能吃下一頭牛,每種糕點都買上兩斤。
售貨員幫她把六包糕點用一根細麻繩捆好,左手拎著暖水壺,右手提著糕點。
出了供銷社大門,沒走幾步,碰到了挎著筐往供銷社走來的六子。
兩人也算是認識了,待走近,衝對方點頭,算是打招呼。
這傢伙突然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嘴角的酒窩顯得更深了。
這個表情在蘇明月意料之外,她也沒說什麼,倆人擦肩而過。
這會兒大家都在家裡忙著做飯吃飯,一路走回來蘇明月也只遇到六子。走到知青院牆外,蘇明月四下看看沒人,把糕點全部收進空間。
午飯還得在等一會兒,蘇明月拿鑰匙開啟櫃子,從裡邊,實際是空間裡,拿出一包桃酥,吃兩塊墊墊肚子。
然後躺在炕上直直腰,剛躺上去時,蘇明月明顯感覺她的腰,不能和土炕表面完全貼合。
王春英看到蘇明月剛剛吃了桃酥,她也饞了,蘇明月那櫃子裡好東西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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