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餓得咕咕作響,從空間拿出一個剝了殼的茶葉蛋,打算兩口解決,結果差點把她噎過去,原諒她忘了現在的她只有五歲,趕緊拿出一盒牛奶,用牛奶把這個雞蛋送下去。
蘇明月是被一陣尖叫聲吵醒的。
“是哪個天殺的乾的?還讓不讓人活了!”王玉琴扯著嗓子開嚎。
這會兒家屬樓裡的居民都陸續起床,做飯的做飯,洗漱的洗漱。
由於蘇家離水房和廚房不遠,門又開著。一下子就有不少人在門口探頭議論。
蘇父蘇向東趿拉著鞋,邊走邊穿外套,看到空無一物的客廳,一步也邁不出去了。
家裡頓時一陣兵荒馬亂。
老大老二老三這幾個孩子要上學,在鄰居家借了三個玉米餅子吃完去去上學。
蘇父蘇母都在鋼鐵廠上班,託鄰居幫忙請假。
蘇明月和另外兩個小的,就沒人管了,三個小不點瑟縮在牆角。
廠裡保衛科來了幾個人,門鎖沒被破壞,沒有撬動的痕跡,客廳的傢俱都被搬空了,同一個家屬樓的鄰居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事情很嚴重,保衛科也報公安了。公安來勘察,也說一點痕跡都沒有,很難偵破。
蘇母王玉琴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
她又開始大聲哭嚎起來,就像一定得找一個發洩口,指著蘇明月開罵:
“你這個小賤貨,喪門星!你一回到家,家裡就糟了賊,你昨晚是死過去了嗎?還是你給那賊開的門?”
蘇明月裝作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一臉軟弱無辜地看蘇母,臉上也適時的流下眼淚。
看熱鬧的鄰居們都看不下去了,一大家子還有兩個大人,丟了東西把鍋甩到一個五歲孩子身上。
三樓的李嬸子看不下去了,“王玉琴,你還好意思說一個五歲孩子,你自己不也沒有聽到嗎?你家老三也是你親生的,全家人都不埋怨,你罵她?”
蘇父臉上有些掛不住,“行了,趕緊統計一下家裡丟了多少東西,之後追不回來還得置辦。”
客廳裡的桌椅板凳,碗櫃還有糧食櫃裡的糧食,現在是月初,定量糧剛領沒幾天。門口走廊的煤球,整整一大筐。王玉琴的心都在滴血。
再置辦,花錢不說,還得有票啊!屋裡的這些個傢俱是去年分到家屬樓時,公公給打的。公公退休前在傢俱廠上班,託關係買的老榆木給他們打的傢俱,她平時愛惜的很,別說磕碰了,一點劃痕都沒有,現在全丟了。
好在廚房是公用的,一整層樓在在一個廚房,廚房裡的煤爐子和鍋沒有丟。
公安臨走的意思是沒有什麼線索,追回的可能性比較小。
蘇父和蘇母商量著,家裡還有幾斤糧票,先把糧票用了買些粗糧,粗瓷碗和竹筷這些不用票,還好辦,暖水瓶票找人換,餐桌板凳買新的太貴就不用想了,只能去舊物市場看看。
倆人商量完,就拿著錢票出門了。
誰也沒有想到家裡還有三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