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玉米,開始切菜,把碎菜葉和玉米攪拌給這幾隻家禽拌食。
今天難得有一整天的時間,多弄一些。拌完食,把玉米稈割倒收在一起,晾乾之後當柴火做飯用。
玉米根鬚也得拔出來,這次玉米種的多,今天拌食用了一部分,其餘的收進保鮮區。空出來的黑土地,蘇明月打算全種上黃豆。
這個年代,買豆腐需要豆腐票,但如果拿黃豆去換,就不需要票了,她當時買的是黑臍黃豆,她和家裡的黃豆對比過,是樣的。
這個年代的大豆腐,幹豆腐豆香濃郁,都很好吃,這次種的黃豆收穫了,全都拿去換。
蘇明月今天沒有做晚飯,她前天那麼慘烈的被抬出門,今天剛出院,蘇父蘇母哪敢讓她立馬去做飯。
蘇父的目光掃過來,蘇母只好開口招呼蘇明蘭:“老大,跟媽去做飯。”
蘇明蘭再不情願,也得乖乖的跟著蘇母去廚房做飯。
在蘇明月臉上的淤青沒有完全下去前,早飯是蘇母和蘇明菊做,晚飯蘇母和蘇明蘭做。
瞧瞧,同樣是閨女,蘇母可捨不得讓她們自己幹活。
蘇衛軍和蘇明菊是7月15號放的暑假,在這半個月裡,蘇明月過的既辛苦又甜蜜。
這些日子白天家裡沒人,她就一直在空間忙活。
把前世收的東西進行整理,把所有東西分類,新的放一邊留著以後自己用,渣爹繼母和繼弟的衣物用品,也分類整理出來,看看找機會處理掉。
蘇明月現在可以說是什麼都不缺的,有錢,有糧,還有黃金。她沒有打算去這個時代的黑市,她不覺得自己就是天命女主,不能為了掙那幾角幾塊錢的,再把自己搭進去,她只想安穩的苟著。
蘇明月的燃料不多,僅有的一些煤球都是在蘇家順的,偶爾她也去過公園和近郊撿點枯枝,但數量很少。
那就把渣爹和繼弟的床劈了當木柴。
這兩張床雖然是實木的,但都是用釘子釘的,不像前世媽媽給自己準備的床,大衣櫃和書桌,都是找人打的榫卯結構的傢俱。
想到這個媽媽,蘇明月心頭湧上一陣悵然。媽媽離開時,她在上小學。之後的那些年,都是媽媽的愛支援著她一路向前。
之前是和媽媽陰陽相隔,現在隔的可是時空啊!想到這裡,蘇明月忍不住發散思維,說不定媽媽也穿越到了某一個時空。
更說不定,媽媽帶著記憶重生在了嫁給渣爹之前,然後沒有和渣爹結婚,那也就不會有自己,所以自己不能出現在那個時空,才會被安排穿到這裡的嗎?
蘇明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可太好了!她寧願自己不再出現,也希望媽媽能幸福。
劈這兩張床,蘇明月累到虛脫,這些日子勞動量大,她的飯量也增大了,但體重沒有變,那就放心了,在人人都清瘦的時代,她不能變成那個突出的胖子。
蘇明月在空間裡給自己整理出一個區域,臥室就是她自己的床和書桌,用四個大衣櫃做隔斷,自己的衣櫃裝衣服,渣爹繼弟的衣櫃裝棉被,毛毯和布料。
客廳用的前世家裡的實木沙發椅和茶几,餐廳用剛穿來在蘇家收的桌子板凳,她很喜歡這個餐桌,老榆木的圓桌,木料厚實,純實木打的桌面和桌腿,還可以摺疊,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桌子。
前世家裡的餐桌,雖然也是實木的,但樣式簡單普通,上面有一層透明的膜,繼母怕劃壞桌面鋪的,正好拿來做島臺,可在上面備菜。
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空間裡逐漸有了家的樣子了。一個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屬於她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