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判斷是由細鐵絲勒切造成的,現在的刑偵技術只能查到這麼多。
下午三個人的遺體已經被馮家帶回去,準備下葬了。
老馮家,剛結婚不久的馮春杏也被人送信兒,匆匆趕了回來。
三個哥哥是家裡的頂樑柱,一天之內全沒了,現在家裡就剩老孃一個人了。
“春杏啊!我不活了,是哪個遭瘟的,害死了你這幾個哥啊?”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指定去他家垛了他!”
馮老太看見閨女回來,鼻涕一把淚一把拉著馮春杏哭嚎。
馮老太白天已經哭暈過去兩次,又一天沒吃飯。
馮春杏安慰了一會兒,就去廚房打算給她媽熬點小米粥。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天黑後蘇明月利用空間去的謝恆之家裡。
謝恆之對於蘇明月突然出現在他家裡,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是我今天去黑市,給你買的棉大衣和襪子。”
“明月,你不用給我東西,我那件舊的還能穿。”
“我知道能穿,我是怕你昨天進山被別人看到,人不是你殺的,要是因為這被舉報,到時候說不清楚。”
“謝謝你,明月,你對我真好!”
“我不是你物件嗎?對你好,應該的。”
“明月,我也會對你好的。”
“行,看你表現。對了,今天公安來你家了嗎?”
“來了,問了我一些老馮家的事,我和大隊裡的人來往不多,知道的事情,也都實話實說的。”
“今天我聽到有人說,老馮家那幾兄弟,上個月在隔壁村賭,輸了五十多塊錢。”
“竟然輸了這麼多?”蘇明月詫異。
“我也覺得奇怪,別看他們家有三個勞力,但基本都是他們老孃和妹下地掙工分,還一家子的口糧都不夠,哪還有餘錢。”
“會不會和趙盼弟有關係?”
趙盼弟幫馮家三兄弟給蘇明月下藥,趙盼弟和李嬌嬌有可能是特務,還有那個王磊。
蘇明月把自己的懷疑說給謝恆之聽。
謝恆之擰眉:“明月,這段時間你別在出門了,就在知青院裡待著,小心點你說的這幾個人。”
“我知道,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兩個人又聊了會兒,差不多要到睡覺的時間了,蘇明月才回到知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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