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蘇明月從廁所出來,看到王春英和王磊,站在通往後院的小道上,那裡有棵柳樹,應該是掉落的種子長出來的,就在小道中間,要去往後院,走到樹那就得側身過去。後面也沒人住,所有這棵樹就留下來了。
蘇明月其實只看到了王春英,她穿著新買的襯衫露出大半,另一個人完全被擋在樹後。
蘇明月就很好奇另外一個是誰。
她快步回屋去取臉盆,到井邊打水,很快王春英回來了,手裡還攥著一個雞蛋,看見她在院裡打水,梗著脖子進屋了。
有病!一個雞蛋有什麼好得意的。蘇明月心裡想著。另外一個人怎麼還不出來,她這臉盆都快裝滿了。
就在蘇明月想著,要怎麼多磨蹭一點時間的時候,王磊從後院的方向走過來,他的腿似乎還沒有完全好,但不仔細看也不明顯。
這倆人莫不是在談物件?還是地下戀?真看不出來啊!
這王磊下鄉都有五六年了,聽說平時非常節儉,竟能捨得花錢,給王春英買那麼貴的衣服,這是動了真心啊!
之後隔三差五的,王春英就能吃上個雞蛋,偶爾還買個手帕,頭繩啥的。
每次有了好吃的或者什麼小玩意,她都要在蘇明月面前炫耀、展示一番,每次看到蘇明月淡淡的表情,她自己就冷著臉走開了。
這就是一個嫉妒心強,攀比心重的姑娘,蘇明月懶得和她計較,反正日子也無聊,每次看到王春英氣哼哼的臉,她還覺得挺有意思,有時候真挺期待王春英能整點節目的。
大家一天的精力,基本都消耗在上工上了,沒有人有時間,去關注個不相干的人,李芳除外。
李芳和蘇明月一組做飯。倆人一起做飯時有一搭沒一搭的會聊幾句。蘇明月發現最近,她總把話題往王春英身上扯。
“蘇知青,聽說你和王知青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
“嗯”蘇明月點頭嗯是,這沒什麼不能說的。
“那她家裡是雙職工嗎?”李芳看似隨意的問。
“這我說別人的事兒不好吧!你得去問她啊?她就在屋裡。”蘇明月邊往灶坑裡添柴,邊回答。
李芳拿炒菜鏟子的手頓住,她沒有想到蘇明月說的這麼直白,這又不是啥秘密,有啥不能說的,李芳低頭繼續手上動作時翻了個白眼。
苞米掛鋤後,就開始收麥子,割完的麥子一捆捆的摞到打穀場,像一座座金黃的小山,空出的土地種上大白菜。
打穀場是一塊很大的空地,收糧食前,社員趕著牲口,後邊拉著石碾子,把這塊空地碾平整。
打穀場上,大家忙得熱火朝天。切割麥穗,把麥穗放進機器裡脫粒。
蘇明月分到的是曬麥子的活兒,麥穗脫粒後,要在打穀場曬上兩日,才能收進糧倉。
蘇明月用鐵掀翻動地上的麥粒,這樣晾曬能均勻。
晚上打穀場會有人值班,看守糧食,聽村裡社員說,往年捱餓的時候,就有好吃懶做的二流子,趁著曬麥子,晚上跑來偷糧食。
六子推著一板車的麥稈從她身前走過時,和蘇明月對視一眼,然後轉頭看看自己家的方向。
蘇明月秒懂,微點下頭,六子就推著車走開了。
倆個人已經有了些默契!
自從上次,蘇明月從六子手裡買到狍子後,又先後買了兩隻野兔,一隻飛龍,飛龍學名花尾榛雞,蘇明月在空間裡燉了,肉質鮮嫩,非常美味,讓蘇明月吃完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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