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叫住他:“不用,等會兒走時,我在你家園子裡摘些菜。”
“那我去幫你摘。”六子有些躍躍欲試。還帶著點興奮。
蘇明月制止了他,“我自己去吧,我穿著雨衣呢!”
最後蘇明月自己在六子家的園子裡摘了五根黃瓜,六個柿子,折了兩根甜杆。
六子把蘇明月拿來的東西,都擺在炕桌上,他趴在窗臺邊,看著窗外蘇明月在園子裡摘菜。
直到蘇明月開啟院門後沒了身影,六子又轉過頭看炕桌上的東西,看著看著就無聲的笑了。
這場雨時大時小的持續了兩天。廚房存的乾柴也不多,大家就吃兩頓飯,白天沒什麼事做,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容易讓人犯困。
蘇明月躺在褥子上,迷迷糊糊的,但是睡不著。
她想思考一下自己。從前世開始覆盤,意外得到空間,開始花掉所有積蓄囤積物資。重生到五歲的小孩兒身上,然後小心翼翼的長大,考了工作又賣掉,偷偷報名下鄉。
剛穿來時,她也思考過原身去哪了?她只有原身一些模糊的記憶,那個五歲的孩子是不是也去往另一個平行空間了。
還有那個關於蘇家老大蘇衛國的夢,不管是夢還是預兆,她得到了警示,才賣掉工作下鄉的。
這個世界太玄幻了,她能穿越,有空間,這些就足以說明,這個世界的規則,她只窺探了不足百分之一。
如果加上上一世,蘇明月的靈魂再有一個多月就30歲了。
可能是靈魂重生在這個和她年齡不符的身體裡,她有時並不能按照靈魂年齡的角度,去看問題,也有一方面的原因是,生活不是小說,她不能以上帝視角去看。
這就導致在做出一些決定時,她會謹小慎微,再三思慮。
面對所有事情是這樣,面對六子也是,她的靈魂把六子當成一個孩子,她的身體又覺得和他是同齡人。有一種割裂的矛盾。
思來想去也沒有什麼頭緒,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這樣吧!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好在有空間這個底氣,即使到了遇山開路,遇水搭橋的時候,也不會那麼艱難。
“蘇明月你的黃瓜是在哪買的?”
有知青出去摘了一筐黃瓜,回來給每人分了一根。
王春英早就看見蘇明月帶回來的黃瓜柿子和甜杆了,昨天中午她就餓醒了,但她沒好意思問,怕大家覺得她嘴饞。
就吃兩頓飯,在炕上躺著也有消耗啊!幸好今天大家一起吃了根黃瓜,她才憋不住的問出來。
“跟老鄉換的。”
“你用什麼換的?”王春英追問道。
“你打聽那麼多做什麼?”蘇明月表現出不耐煩。
“我,我就是想問問,我也想找老鄉去換點。”王春英有些委屈。覺得蘇明月矯情,又不是偷來的,搶來的,有什麼不能說的。
“用錢,用票,用衣服,啥不能換,想換你自己找老鄉打聽,看人家要什麼。”
看蘇明月語氣不太好,挨著王春英鋪蓋的沈青悄悄拽了一下王春英的衣角。王春英也就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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