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嬸子大娘,大姑娘小媳婦挎著籃子,揹著揹簍都進山了,時不時就能碰見。
蘇明月沒在外圍這邊停留,往裡走了一段,還是有不少人,她就轉了方向,往野人溝的方向走,來到上次採木耳的地方,果然遇到了六子。
六子腳邊放著一個揹簍和一個麻袋,揹簍不知道裝了多少,麻袋已經裝了大半。
“六子,你麻袋裡都是蘑菇嗎?”蘇明月驚喜的問道。
六子抬起頭,臉上掛著笑:“都是蘑菇,蘇知青你要蘑菇麼?”
蘇明月被這個笑容晃了眼,此時她覺得即使她不需要蘑菇,這些蘑菇她也必須買下來。
“要啊!但是你自己不留一些嗎?”
“山裡隨時都能採到,我自己也吃不了。”
蘇明月知道他缺錢,在節衣縮食的攢錢,還吃不了多少,把自己都餓成電線杆了。
六子帶著蘇明月去了上次他提過的野人溝。
這裡的灌木有半人高,長得還茂密,一路走來確實費勁。好在有六子在前邊帶路。一邊走一邊撥開樹枝,她才能勉強跟在後邊。
野人溝其實是一條峽谷,谷底都是碎石,六子帶她來到峽谷的另一側。
來這裡的路不好走,再加上野人溝埋過死人的傳說,所以就沒有人往這邊來。
雨後山上就會成片的長蘑菇。榛蘑,松蘑,猴頭蘑,草蘑,木耳等等。
蘇明月也只吃過榛蘑,要不是六子帶著她採,她還真上來就把毒蘑菇摘走了。
蘇明月就像掉進米缸裡的老鼠,這一片山坡的蘑菇都是她的了,採不完根本採不完。
要不怎麼說看那些採山貨的影片讓人上癮呢。其實採山貨更上癮,這邊兩朵榛蘑,那邊一片松蘑。
六子摘了兩朵馬糞包給蘇明月看,“這個蘑菇叫馬糞包。”
“這個也是能吃的嗎?”蘇明月想著,那麼美味的蘑菇為什麼要起個讓人聽起來就沒有食慾的名字。
六子壓了壓微彎的嘴角,“現在這個老了不能吃吃,但大家上山看見了都會撿,你看這裡邊的褐色粉末,可以給傷口止血。”
“還有這功效?那把這幾個馬糞包單獨放。”
“今天差不多了,咱們往回走吧。”六子把麻袋口紮緊。麻袋裡的蘑菇都是六子的,揹簍裡的是幫蘇明月裝的她撿的蘑菇。
蘇明月自己揹簍裡除了蘑菇,還有六子還給她的暖水壺。
蘇明月除了揹簍,之前還藉著挎包打掩護,從空間拿出那個第一次去公社做的布兜,現在也裝滿了蘑菇。
蘇明月有點戀戀不捨,但是再不走太陽就要下山了,而且他們拿這麼多東西,就不能走來時的路了,要繞路回去。
倆人又是背,又是提,又是扛的,繞遠的路好走很多。
就在蘇明月心裡想著路好走的時候,六子帶她來到一處斷崖下,蘇明月目測一下起碼有四層樓高,那就是十來米啊!
“咱們不會要從這上去吧?”蘇明月有些擔心,別說後背背的揹簍,手裡提的布包,就是空手她也上不去十來米的懸崖啊!那些藤蔓能結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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