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我沒事,倒是你,臉都被王磊撓破皮了,你疼不疼?”王春英一臉的心疼。
李大柱攥著王春英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滿臉委屈:“春英,我疼!”
“柱子哥,我給你吹一吹,吹吹就不疼了”
“呼……呼……”
吹著吹著,兩人就情難自禁,親在了一起。
蘇明月尷尬的腳趾扣地,她著實被這兩個人噁心到了。她想封住六子的五感。
這樣噁心的畫面,不應該汙染這個陽光開朗的孩子。
就在蘇明月尷尬扣地的時候。六子在身旁摸索到一塊石頭,抬手扔到了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倆人身邊。
“誰?”
兩人被驚到了,怕被人看到,兩個人拉著手驚慌的跑走了。
“李大柱是缺心眼,誰想偷著嚇唬他們,還能跑出來承認?”蘇明月想找個話題緩解一下現在尷尬的氣氛。
“嗯,他缺心眼。我今天帶了兩個麻袋。”
“那好,咱們今天能多撿點蘑菇。我們知青院今天早上吃蘑菇了,很好吃。”
“那等下次再打到野雞,你用野雞燉蘑菇,更好吃。”
“我那小砂鍋太小了,根本燉不下。”
“那我拿回家收拾,燉好了給你。”
“行,那我多撿些柴火給你送過去。”
想緩解尷尬的兩人,拼命的不讓對方的話掉在地上。
野人溝這邊,兩個人安靜的撿蘑菇。
知青院那邊,陳雪梅今天沒有和大家一樣去山上採蘑菇。
她昨天倒是去了,還收穫不少,就想著今天再去,到時候曬成幹蘑菇,自己留一些,往供銷社賣一些,再給家裡寄回去一些。
但昨天,男知青那邊有人去公社,幫她捎回來家裡寄的信。
看完信,她知道了家裡的近況:大哥生二胎了,還是男孩,二姐的臨時工轉正了,三哥結婚了。她媽把自己的工作轉給了小弟,退下來幫大哥帶孩子。
這一家子除了她,都整整齊齊的,她一下子就沒了昨天在山上的勁頭,進山採蘑菇的興致蕩然無存。
自己當初是替三哥下鄉的,那時候她媽可說,家裡人想辦法給她三哥弄個工作,她媽再幹兩年,攢些錢,就想辦法把她弄回城,把自己的工作轉給她。
當時她信了,可現在呢?三哥都工作結婚了,她媽的工作也轉給了小弟,她下鄉三年了,現在回城無望,難道要一輩子呆在這山溝裡?
想想她媽在信裡抱怨:大哥家的孩子夜裡哭鬧,睡不好,二姐因為物件只給一百塊彩禮在發脾氣,小弟剛上班要做新衣服,一樁樁瑣事,看得陳雪梅怒火翻湧,一股無名的火氣串遍全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要爆炸了。
誰也指望不上,出路還得自己找,陳雪梅思慮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