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無情,這大火一把把家裡燒個精光不說,還可能搭上一家人性命。
李老蔫被拖到院子裡也沒醒,王桂花坐在地上,就要拍大腿嚎兩嗓子。
“行了,你個老孃們就別添亂了,趕緊看看你家柱子和小翠受傷沒有,剛子,你找李大夫過來。”大隊長朝自家兒子喊。
這火燒的蹊蹺,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能立馬下定論,還是得等李大夫來了再說,天亮後,這屋子也要檢查。
李大夫是村裡的赤腳大夫,是個五十多歲的精瘦小老頭,正揹著一個藥箱,小跑著往李家的方向來,大家給他讓出一條路。
李大夫檢查了李老蔫的鼻孔和口腔,又檢查了一下頭部,在後腦勺摸到一把血。
一番施救,李老蔫是被掐人中掐醒的。
他有些茫然的躺在地上,睜著眼睛望著天空,心裡還在想,躺在炕上咋就看見天上的月亮了。
“他爹,他爹你可醒了。”
王桂花的哭腔把李老蔫拽回了現實。
他一個打挺坐起身,看周圍裡三圈外三圈都是人,大隊長也在。
“大隊長,有人要殺我們一家!”李老蔫終於想起來之前發生啥事了。
眾人譁然!
難道是殺人放火?
大隊長制止了越來越大的交談聲:“老蔫你說說咋回事?”
李老蔫:“大隊長,我夜裡被尿憋醒了,就看到有人從柱子那屋出來,看那人身型,絕不是柱子。
大半夜的,插了門還能跑進家裡的,肯定不是啥好人,我剛想找找手邊有啥趁手的,就被他一棒子打暈了。”
圍觀的人再一次譁然。
大隊長眉頭緊鎖,在院裡來回踱步,這個事不小啊!這可是殺人害命。
大隊長心裡發愁,這兩年剛緩過來,就盼著今年能得個先進,這殺人放火的事一齣,又沒指望了。
“剛子,你帶幾個人守著火場,別再死灰復燃。
老蔫你們幾口人,趕緊找親戚家借宿,天亮我就讓人去公社報公安。
大家夥兒都散了吧!”
這會兒李老蔫的頭也纏好了紗布,家人互相攙扶著被村裡親戚帶走。
回到知青院,眾人都毫無睡意,外屋的五個老知青在輕聲交談,裡屋五人也沒有睡。
村裡出了這麼大的事,誰也睡不著,就躺在被窩裡討論。
“就王桂花那脾氣,說不定什麼時候得罪誰了。”
“你沒聽李老頭說嗎?人是從他兒子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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