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大隊長的話,幾個社員上前,費力將二人分開。
劉大川喘著粗氣,紅著眼睛大喊:“大伯,這對狗男女,趁我不在家鬼混在一起,都被我堵炕上了,他倆還不承認,我要離婚。”
馮大力抬手摸了一把嘴角的血,厲聲反駁:“你放屁,我就是上你家找你,誰知道剛進門你就回來了,我連你家炕沿都沒碰著,你堵啥了?”
劉大川:“你一個連老母豬都不放過的玩意,你來我家找我幹啥?”
一句話出口,圍觀的眾人鬨堂大笑。
“就是,那老馮家這哥幾個,那豬都不放過,趙盼弟眼瞎啊?”
“那誰知道她咋想的,可能就好這口呢?”
“這個趙盼弟,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一個人,沒想到挺虎啊!”
“這以後可得防著點老馮家的人。”
大隊長一陣頭疼,轉頭看向趙盼弟:“大川媳婦,你來說,到底是咋回事?”
趙盼弟眼圈泛紅:“大隊長,我冤枉啊!”
“行了,別說廢話!趕緊說正事。”大隊長不耐煩的朝她擺手。
趙盼弟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大隊長,剛才馮大力來家裡說找大川,我就說大川不在家,讓他有事出去說,直接進屋算咋回事?
還沒等他往外走,大川就回來了,我和馮大力啥都沒幹,嗚嗚嗚……我不活了!”
趙盼弟說著便放聲嚎哭。
大隊長瞧著倆人衣著完整,頭髮也沒有散亂,心裡也犯嘀咕,大川媳婦要是真有那外心,咋能看上馮大力那種貨?
趁沒人注意的時候,趙盼弟給馮大力使了個眼色。
馮大力立刻撲通跪在地上,抬手扇了自己兩巴掌,聲淚俱下:“大隊長,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是我莽撞了,我真是找大川有事,就沒想那麼多,以為大川兄弟在家,就開門進去了。
況且大川娘還在正房呢!我就是想幹啥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啊!”
農村串門也確實是不敲門,但進院子都會打聲招呼,問問家裡有沒有人啥的。
馮大力說的也有些道理,上次著火,大山和他媳婦沒了之後,大川娘就帶著三個孫子住在正房,大川和媳婦住西廂房。大山住的東廂房也沒修,直接推倒了。
正房有好幾個人,趙盼弟和馮大力要是真有點啥,也不會大白天的就在家裡辦事。
說到底,也確實沒有把兩人堵在被窩,最後大隊長把馮大力罵了一頓了事。
蘇明月在人群裡,看了整場熱鬧。這個趙盼弟不簡單啊!她讓六子以趙盼弟的名義悄悄給馮大力送了張字條他就來了。
他們沒有偷情,但肯定有別的事。
看熱鬧的眾人都散了,劉大川摔摔打打的進屋了,趙盼弟坐在炕角抽噎抹淚,她在心裡覆盤今天發生的事。
她沒有叫馮大力,即使有事,也不會找他來家裡。
這個蠢貨,上次能讓蘇明月把他扔豬圈裡,真是蠢得不能再蠢了,還有那個蘇明月到底是誰在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