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大隊這邊是張秘書親自前來開展宣傳工作,大隊要求每戶出一個人,全體知青都要過來聽宣傳。
現在小學正在放寒假,宣傳活動就在小學教室進行。
宣傳活動結束後,張秘書單獨留下幾個知青談話,蘇明月就是其中之一。
張秘書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說話語氣看似溫和,內裡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凌厲。
“蘇知青,坐吧,下鄉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還能適應農村的勞動嗎?”
“還行,老知青和大隊的社員都幫助我很多,大家都很熱情、友好。”
“這樣啊!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年輕人,剛開始應該是覺得新鮮。務農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風吹日曬的,你看看那些老知青哪個不想回城。”張秘書話裡有話的開口。
蘇明月一時摸不透對方的用意,只淡淡應聲:“您說的也對。”
張秘書聽她說完,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你們大隊有個知青就考到林場去了,現在坐辦公室,工作輕鬆、安穩。”
“那您的意思是……?”蘇明月愈發疑惑。
張秘書抬手扶了扶眼鏡,直言道:“是這樣的,咱們林場高主任無意間認識了蘇知青,非常賞識你這樣有朝氣的同志,只要你點頭,高場長就能把你弄到林場去。”
蘇明月快速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林場的人,除了前段時間考進去的陳雪梅,她是不認識別人的。更別說是林場的場長了。
“高場長是不是認錯了人,我除了大隊,就去過兩趟公社,並不認識林場的場長。”
“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高場長肯定是見過你的,並且讓我帶話,只要你點頭,就能進林場工作,還是是辦公室的崗位,林場會給你安排宿舍,生活方面高場長也會照顧你。”張秘書就不信她不心動。
現在多少人擠破腦袋想弄個工作。
“那我先回去考慮一下。”蘇明月心裡憤怒,面上卻不顯。
“也行,兩天後上午十一點,你來公社的國營飯店找我。這樣的機會誰遇到了都會抓住。”
張秘書不相信她會拒絕,他知道這個女知青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回去想想也是這事對於她有些太突然了,放在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身上也是正常。
蘇明月回到知青院時的臉色不大好,她這是被盯上了。這個事情應該不是回絕就能解決的。
對方在這一片就算位高權重了,自己勢單力薄是沒法抗衡的,必須想個萬無一失並且一勞永逸的法子。
次日吃過早飯,蘇明月直接去了大隊長家請假。理由是去公社衛生院看病,如果太晚就不回來,在衛生院住。
大隊長痛快的給了假,現在開始貓冬了,也沒有活兒,這個知青給他的印象不錯,何況人家去看病也是正經事。
蘇明月到了公社後,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林場的位置。
蘇明月先步行走出一段距離,幸好現在天氣冷,路上沒有人,蘇明月取出腳踏車,朝林場的方向騎去。
到了能看到林場大門的時候,蘇明月連人帶車進了空間。
在空間裡一邊觀察外邊的情況,一邊往前走,進入了場區內部。
辦公區離大門很近,有一棟粉刷成黃色的二層小樓,周圍是成排的平房,再往裡露天堆著的很多木頭,有大卡車進進出出裝卸木材。
現在還太早,蘇明月就在空間裡幹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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