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太重,蘇明月提著揹簍就往外走。到了國營飯店時揹簍裡已經空了,裝著大豆腐和幹豆腐的三個盆擺在空間裡的餐桌上。
今天國營飯店供應的葷菜,只有熘肉段和燉鯽魚。蘇明月還是買了三份,一份自己吃,兩份用鋁飯盒裝好帶走,開票的還是上次的那個大姐,還是一把水果糖,大姐就眉開眼笑的給她去盛菜去了。
蘇明月坐在靠邊的位置,能夠看到飯店內所有的顧客,那個張秘書果然沒有來,估計他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沒有看到張秘書,蘇明月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人,竟然是陳雪梅。
沒想到她能什麼事都沒有,還能來國營飯店吃飯。
陳雪梅側對著自己,她沒有看見蘇明月。
等陳雪梅吃完起身離開,蘇明月迅速把沒吃完的菜裝進飯盒,揹著揹簍就跟了上去。
遠遠的跟在陳雪梅身後,一路跟著陳雪梅來到一處院子,在陳雪梅進院後,蘇明月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人,閃身進了空間。
這個院子不大,有三間正房,陳雪梅拿著鑰匙開啟房子的門鎖。
蘇明月在空間裡趕緊跟著過去看。就見陳雪梅在屋裡翻翻找找,整理出一堆的東西。
她把床單鋪在下邊,然後把被褥疊好放上,從衣櫃裡翻出的衣服放在最上邊。把床單四角一系,就是個大包袱。
蘇明月注意到那堆衣服都是男人的,有襯衫,有中山裝外套,看著顏色不太像年輕人穿的。
正當陳雪梅要離開時,院門口傳來了動靜,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把陳雪梅堵在屋裡。
“好你個小賤人,竟敢偷我家裡東西,我要去報公安。”說話的是個大圓臉,皮膚有些黑,年紀二十出頭的姑娘。
“你去告啊!等公安來了,我就說你爸強姦,我不光說你爸強姦,我還知道別的事呢!”面對二人,陳雪梅絲毫沒有懼色。
話音剛落,三人立馬扭打在一起。
陳雪梅一手死死拽著圓臉姑娘的頭髮,然後用腳去踹那個少年。
圓臉姑娘疼得嗷嗷直叫,兩隻手拼命去掰陳雪梅的手,還不忘朝那個少年大喊:“昌盛,踢她肚子。”
蘇明月沒想到陳雪梅戰鬥力這麼強,手上對付一個,腳上招呼一個。最後一比二完勝。
陳雪梅抱著那個大包袱,揚長而去,徒留姐弟二人狼狽癱坐,如同落敗的喪家之犬。
圓臉姑娘被拽掉了一大把頭髮,少年高昌盛也好不到哪去,身上滿是鞋印。
“昌盛,你說咱們該怎麼辦啊?也不知道爸媽還能不能回來,家裡貼了封條,我婆家也不讓我回去了。”圓臉姑娘委屈地嗚嗚哭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這房子不是寫的我名嗎?那應該不會被收走,姐,你說爸會不會在這邊藏東西?”少年突然來了精神。
圓臉姑娘聽弟弟說完也不哭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咱們趕緊找找。”
現在房間裡只剩空傢俱,陳雪梅連一塊布頭都沒剩下,姐弟二人敲敲打打一陣翻找,竟然真讓他們找到了東西。
這個房子的廚房有兩口鍋,靠近窗戶的那口鍋抬起來,灶膛下邊竟然有個坑,坑上邊蓋著木板,木板上有厚厚的一層柴火燒盡的灰做,木板下面是一個箱子。
灶膛裡黑黑的,有火燎過的痕跡,這些痕跡都是掩人耳目的。
不愧是高榮的兒女,這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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