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勇和許桃紅作風不正,他們的思想嚴重滑坡,必須整頓風氣,認真檢討。”
“把人帶過來!”
一聲令下,領頭手底下的人立刻押著趙大勇和許桃紅走了過來。
兩人頭埋得極低,頭髮被剃得亂七八糟,而胸前還掛著一個硬紙板。
領頭目光冷冷地落在兩人身上。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作風不正的下場,今天之所以把人帶到這裡,就是要拿他做例子,敲響警鐘,大家不要明知故犯,否則......”
剩下的話沒說出來,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你們知道錯了嗎?”
趙大勇身子一顫,哆哆嗦嗦道:“我知道錯了。”
許桃紅同樣如此。
兩人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心裡藏著壓制不住的恨意,他們恨趙小琴那個死丫頭,也恨這群人。
可就算再恨,他們也不能怎樣,難道站起來負隅頑抗嗎?
那隻會把事情弄到更糟的地步,但凡他們敢反抗,將會又多一個拒不悔改、死不認錯的罪名。
趙大勇、許桃紅眼裡滿是絕望,這次肯定是不能善了了,他們什麼都不做希望,只希望能保全性命。
哪怕去那環境最惡劣的地方,他們也認了,可是......能不能逃過一劫還未可知。
兩人任由這些人教訓,絲毫不敢反抗。
大家默默看著不敢出聲,有那不忍的,只敢默默移開視線,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離開會被安上一個立場不正的罪名。
朱玉芬臉白得像紙,後背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身子更是止不住地發抖。
她之前不是沒在那地方看過這些人是怎麼對那些人的。
可看過是看過,但到底不是自己身邊的人。
那些人帶給她的衝擊,遠不如今天趙大勇和許桃紅帶給她的大。
朱玉芬默默縮著脖子,隱藏在人群裡,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被他們注意到拉出去教育。
她已經打定主意,往後絕不再和任何一家交際,只默默地過自己的日子,平時非必要她連門都不出了。
秦衛國雖然也很害怕,但還算立得住。
一個小時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巷子口,陣陣冷風。
吹到人身上只覺得脖頸發涼,大家不自覺地跺了跺腳。
這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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