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幾乎以為自己熬不到天亮了。
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昏死過去的。
他像野獸。
沉默又粗暴地,一遍一遍,不知疲倦。
以前的顧遲燼也總在晚上纏著她。
可那時候的他,永遠剋制又溫柔。
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處理過了。
甚至抹了藥。
她不敢去想是誰處理的,魯姐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寧小姐醒了吧,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
寧瑤沒有想到。
顧遲燼會把她帶在身邊。
裝甲車內氣壓凝滯。
一路無言。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經過昨晚,顧遲燼對她柔和了一些。
如今的她,像極了被他圈養在身側的寵物。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從前。
從前他們出行,無論他處理軍務還是研判情報,都要她寸步不離守在身側。或是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窩進自己懷裡,或是攥著她的手腕扣在掌心。
只要一與他拉開距離,他就會生氣。
意識到自己又想到從前,寧瑤蹙眉,強迫自己不要再想。
人要往前看。
顧遲燼從前如何,往後如何,都和她沒有關係。
她是愛過他不假,傷過他不假。
但是他以後,都是女主的。
女主會撫平他所受的創傷,和她沒有關係。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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