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燼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在她身上，放了一縷自己的能量。系統傳不走她，她只能留在這兒。”
“按照那些系統的做法，這種用完即棄，任務終結就銷燬的工具人，叫做耗材。”
“她本身是要被抹殺的。”
“因為那個男人，她得以活了下來。”
“所以客觀來說，我們都該感謝他，救了她一命。”
池厭皺眉：“他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具體不知。”
“總之，不能讓她去下一個世界，一旦去了下一個世界，連我也未必能再見到她。”
虛無之中，屏障外的風似乎都停了一瞬。
池厭收回視線，一步步走回屏障前。
他的臉重新落進光裡，那雙桃花眸深得望不見底：
“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靳域。”
池厭的面色，極輕地變了一下。
那一下極快，像從未發生過。
可顧遲燼是什麼人。
他側眸：“你認識他。”
池厭沒答。
他唇角反而緩緩勾起，那笑意裡卻沒有一點溫度，冷得像淬了冰：
“那確實，不能讓她去下一個世界位面。”
顧遲燼見他不願說，便也不再問。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屏障外：
“她開始比賽了。”
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隔著一層薄而透明的次元壁，看她在場上比賽。
看著她殺入了前三強。
看著她奪冠登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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