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經歷了醉生夢死的五天。
她能感覺到這五天顧遲燼已經在努力溫柔了。
欲與權掛鉤。
重權之人大多重欲。
沒有某些特質很難爬到那麼高的位置,所以顧遲燼身上,是有些獨屬於他的,難以真正消磨的東西的。
例如他極致溫柔的時候,寧瑤依舊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
他會問她:“新的記憶甜不甜?”
她說甜,他就獎勵她。
她說不甜,他也“獎勵”她。
“顧遲燼,那你不會死了,對嗎?”
寧瑤趴在床上,看著辦公桌前男人清峻的側影。
“嗯,”顧遲燼抬眼淡淡掃過她,又收回視線,“不過改變策略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需要推翻重設,最近手下新來了兩個趁手的工具,總不能讓他們白來。”
“哦…”寧瑤不懂主神空間的事,就在床上玩顧遲燼的東西。
他的腕錶、瑩潤的光質儀器,還有構造繁複的光刃武器。
玩累了,寧瑤就想著去洗個澡。
她起身,剛走到浴室門口,身體就被從身後環住。
他的指腹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眸與他對視。
“剛剛關心我的眼神,我還想再看一遍。”
短短一句話,竟驚起千隻飛鳥,在她心底振翅紛亂。
可是關心都是自然流露的。
現在要怎麼再重現?
更別說,是這種被他圈在懷裡的掌控姿勢,在他沉沉目光的凝視之下。
緋色一點點漫上寧瑤的臉頰。
不等她尋到詞句回應,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綿密又深邃。
僅僅是因為剛剛一個關心的眼神。
寧瑤感覺自己再也沒有落地過。
在床上,或是在辦公桌旁,亦或是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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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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