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微斂,沉黑瞳仁裡漫開一層涼薄的不屑。
就憑他?
腕間的裝置輕震了一下。
靳域輕輕掃過寧瑤的睫毛:“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陸忍。”
“你真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談及陸忍,他話語間的譏諷幾乎快要溢位來。
像在評價一條狗。
“你不要總是這樣說他。”寧瑤不愛聽。
“我不說,”靳域調出光屏,“自己看。”
光屏內,以一種極為隱蔽刁鑽的角度模糊偷拍著什麼。
畫面裡跪伏在地的男人赫然就是剛剛在外面氣焰囂張的衡序聯盟盟長宋荀。
只是他此刻哪還有剛剛的威風,整個人如喪家之犬跪趴在地,渾身顫抖地不停道歉告饒。
彷彿他面前站著的是個多麼恐怖的閻羅。
炭灰色的皮靴停在他面前。
硬朗的版型,很眼熟。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做戲的時候,千萬不能傷到她?”
這聲音一齣,寧瑤渾身一僵。
果然,下一秒,鏡頭內一晃而過陸忍的側臉。
他哪還有在她面前惹她心軟憐愛的模樣。
那一晃而過的森然壓得人喘不過氣。
畫面關閉。
寧瑤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早跟你說了,他這樣的蠢男人,就愛玩些齷齪手段。”
“以為扮扮可憐,就可以獲得異性的同情。”
緊接著,又打開了一段錄音。
裡面是黎銘的聲音:“我偶然見過他私轄的地下密室,我懷疑他把寧小姐抓回去就要關起來。”
寧瑤這下子直接臉色都白了。
靳域靠在艙座上,神色寡淡:“地下室我已派人暗中核查,暫時沒有實證。不過他心腹的話不能作假,用不了幾日便能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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