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男性荷爾蒙味道迎面而來,橘思夢整個人被籠罩陰影裡。
橘思夢心臟撲通撲通跳,她的耳朵也泛紅。
一隻手虛虛掐著她的腰身,寬大有力,似乎能輕易掐斷她的腰身。
橘思夢眉骨微微上揚,積蓄的情緒瞬間湧上來。
“酒意哥,你怎麼了?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明明很乖。”
腰間的手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聽不懂?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只能和我一個男生接觸,不允許和其他男人觸碰。”
“可你呢,卻有了未婚夫。”
談酒意的手先是來到橘思夢的脖子,然後貼著脖子緩緩下滑,來到腰身。
他沿著這層布料輕輕摩擦。
橘思夢感覺頭皮發麻。
她不確定是因為談酒意手指和皮膚摩擦,還是害怕談酒意在這時突然醒來的緊張和不安。
總之,她頭皮都好像在發麻。
橘思夢睜大眼睛:“哪有這樣的規定?哥,你是不是又生病了?又或者,你找個女朋友好不好?”
談酒意:“不要她,也沒有這個人。”
“為什麼?”
談酒意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橘思夢驚撥出聲,又用力掙扎,似乎想和談酒意拉開距離。
即便早就有所準備,但橘思夢還是流了不少汗。
她確定談酒意醒來後,是記得這一過程的,所以她一定要表現得非常無辜,把所有錯都堆到談酒意身上。
表現得越無辜,談酒意就越是自責。
即便到最後,談酒意並沒有愛上她,她也要用一點點積攢的愧疚獲得主動權。
小說裡,當談酒意知道季棉才是救命恩人之女後,把原本對於她的所有疼愛都給了季棉。
她害怕那樣的結果,她要給自己留下更多把柄。
但想是那樣想的,等真正行動起來的時候,卻格外艱難。
談酒意指腹間的溫度燙得嚇人,讓她面紅耳赤。
而且這裡是停車場,人來人往,只要有人停下來,就會注意到這輛奇奇怪怪的車。
注意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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