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出了，這是全國新聞報報社主編的聲音。
之前，她在私底下見過這張人的臉。
那個時候，他被幾個下屬圍在中間，挺著大肚子，下巴微抬，腳步不慢不急，一派閒庭信步的樣子。
可如今，周少只是一個電話打過去，對方就諂媚得不像話。
周風踢了季棉一腳：“說話！”
季棉內心一緊，趕緊開溜：“主編！我要舉報周風他們聚眾淫穢！欺負弱小！”
電話那頭，全國新聞報報社的主編先是一愣，隨後出聲。
“你是誰？”
和剛剛面對周風那諂媚的模樣完全不同，但季棉此刻太慌了，根本沒有發現這一點。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主編，我是a大的學生！我舉報周風在學校裡欺負弱小，猥褻女生！這種品行不端，欺負弱小的行為應該受到強烈譴責，我這裡有照片，請你發在報紙上！”
主編愣了愣，隨後，他繼續諂媚地說：“周少，不知道剛剛，我說的那條五斤大鯉魚您覺得怎麼樣？我知道一家飯店，做魚可好吃了。”
季棉一愣，再次咬牙說：“主編！剛剛訊號斷了嗎？我這裡有周風違法的證據！”
周少接過電話，對著電話那頭不鹹不淡地說：“把飯店地址發給我，我有時間過去看看。”
主編諂媚到了極點：“好嘞周少，恭候您的到來。”
季棉渾身癱軟。
這還有什麼需要說明的嗎？
根本不是訊號不好，是這主編，根本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裡。
周風手中端起一杯飲料，從季棉和於蝶頭上淋下來。
“你不是說你手中有照片嗎？你去上傳！去！”
“該說你是天真呢，還是蠢呢，自以為手中有幾張照片，就能夠無法無天了，你去上傳照片，你把照片發到網上！去！！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搭理你！”
一旁，周風懷裡的女人也冷笑著說：“怎麼會有像你這樣蠢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這些報社的主編和老闆都等著巴結周少，你這些照片，即便放到網上，沒過幾秒鐘，也會被全部下架。”
女人的話裡帶著尖銳的嘲諷，讓季棉和於蝶兩人的心沉落谷底。
“你怎麼這麼恬不知恥！”
於蝶怒吼一聲，她氣憤得恨不得上去扇那個女人幾巴掌。
“我們之所以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們嗎？如果不是為了你們，我們怎麼可能會冒險來這兒？可你們呢，卻恬不知恥的出賣身體！”
女人一愣，隨後，笑的更大聲了。
季棉和於蝶被圍在中間，聽著她的笑，渾身脊背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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