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酒意不知道叫她幹什麼。
但他必須得叫他。
他莫名其妙觸碰了橘思夢好幾次,這次,不能再繼續下去。
可是下一秒,他的喉結一疼。
橘思夢張開自己的嘴,用尖尖的牙齒狠狠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印記。
談酒意全身一顫,差點將懷裡的貓兒給扔下去。
他實在想不到,她的膽子會這麼大。
而且此刻,那明顯的喉結還被她咬著,似乎要留下什麼印記才罷休。
門終於開了。
談酒意將橘思夢放在沙發上。
她出了很多汗,頭髮幾乎全部黏在精緻的臉上,像是妖豔的女鬼。
不,女鬼也不會像她這樣,越變越美,讓人連目光都不願移開。
橘思夢渾身燥熱,怎麼可能安分。
她甚至開始扒拉衣服,只是這種情況下,她連衣服都扒拉不下來。
她抬起睫毛,委屈地看向談酒意:“哥哥,我不舒服。”
“哥哥,你之前說過的,有困難找哥哥,可是哥哥,我這次找你了,你為什麼不幫我?”
接二連三的控訴,讓談酒意心中升起了愧疚。
橘思夢已經起來了,她張開雙手,如同雛鷹一樣走向談酒意。
橘思夢嘆息一口氣:“哥哥,你好涼爽。”
一般情況下,男人的體溫會比女人的體溫高。
可是此刻,橘思夢全身哪哪都燙,談酒意對她來說,是很涼快的了。
談酒意喉結處還有些疼,就在剛剛,喉結在她小小的嘴裡,被她舌頭舔著,上面全是口水。
談酒意抱住她,將她抱在腿上坐著。
她柔軟緊貼著談酒意,擠壓得不成樣子。
可是下一秒,談酒意臉上的表情突然發生變化。
這個觸感不太對。
談酒意:“思夢,你的內褲呢?”
橘思夢趴在談酒意腿上,意識幾乎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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