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本來也要告訴你的，正好阿禮也在，就一併跟你們說了吧。”
謝梵禮至今也還不知道。
因為謝老爺子沒有來得及跟謝梵禮說。
他黑眸閃了閃。
就聽見謝老爺子開口道：“小喬，是沈小姐的親生女兒。”
謝梵禮剎那間抬眸。
瞳孔似有震動。
那邊，謝雲庭已經驚叫出聲，“怎麼可能——”
“沈小姐才多大？最多二十幾歲吧，她怎麼可能生得出小喬這樣大的女兒？爺爺，您是不是老糊塗了？”
這是親孫子，親的。
在心裡默唸兩遍，謝老爺子吹鬍子瞪眼，起身道：“就知道你們不相信，跟我來吧。”
謝老爺子走到牆邊，轉動青花瓷花瓶，暗室被開啟……
裡面懸掛著一幅畫。
畫上女子穿著旗袍，墨髮紅唇，長得很像沈璃。
謝梵禮眸光微動，視線落在畫的右下角。
畫作落款時間是——
民國。
“這是沈小姐的先祖？”謝雲庭開口問道。
原來，沈小姐祖上起，就跟謝家有淵源。
不過。
謝雲庭挑了挑眉道：“爺爺，你把這畫藏在暗室裡，不太合適吧，要是被奶奶看見……”
謝老爺子感概道：“就是因為這幅畫，你奶奶才誤以為我心上有旁人，跟我置氣這麼多年。但，這不是沈小姐的先祖，畫上女子就是沈小姐。”
謝雲庭失聲，脫口而出道：“不可能！這畫的落款是民國！難道沈小姐是妖怪不成？”
謝老爺子敲了下謝雲庭，“不得胡說！更不得對老祖宗無禮！”
“——老祖宗？”謝雲庭道。
謝老爺子頷首，“沈小姐就是我們謝家的老祖宗，當年要不是她救了我，教我讀書識字明理，就沒有今日的謝家和謝長生，更沒有你們！”
想起那晚在戲仙幻境，沈璃是怎樣救他的，謝雲庭竟然只用了幾秒鐘就接受了沈璃是從民國活到了現在的人。
連他自己都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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