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麼人？
怎麼總有人喜歡問她這個問題？
沈璃挑了下眉，目光往沈華曦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
別人也許是真的不知，因敬畏或畏懼而產生這樣的疑問。
但她相信沈華曦心裡清楚。
沈京喬上前一步，讓自己的身體擋在沈璃面前，“關你屁事！”
剛才沈璃保護了她。
現在也該輪到她保護沈璃。
“——沈京喬，道歉。”商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分外冷峻。
商凜從一輛庫裡南下來。
那輛庫裡南車窗半降，商淵坐在裡面，望出來的視線，如他的名字，似淵深沉。
沈璃側首，往後一瞥。
商淵修長蒼白的手指間夾著雪茄，他輕輕地吐出一口薄煙。
商凜走到宋明珠身邊。
商凜走近後，以為會看見一張戴著口罩的陰鬱的臉，但是沒想到卻看見一張白皙明豔的臉。
當然，商凜也是見過沈京喬沒毀容前的樣子的。
這張臉說不上哪裡變了，好像沒變，又好像不一樣了。
作為二代男主，商凜無疑擁有不為美色所動的美好品質，但他的目光仍舊不受控制的在沈京喬臉上停留了三秒。
這三秒，對宋明珠來說，足以令她產生危機感了。
宋明珠比裹著露珠的花瓣還嬌美三分的小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凜哥哥。”
商凜是國外財閥貴族之後，沈京喬剛才的話，在他聽來是粗鄙的。
這樣的人，竟然還敢冒充小月亮。
小月亮怎麼可能如此無禮粗俗。
商凜的家世和從小的貴族教育，註定他是傲慢的，他不問前因後果，只聽見沈京喬對宋明珠說的那句“關你屁事”，就要沈京喬道歉。
在沈京喬的心裡，她的朋友“X”已經死了。
商凜的話算個屁。
沈京喬道：“好狗不擋道。”
商凜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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