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凜眉眼冷靜地道:“你的反應不對。”
其實,這個叫孫雪的女孩,哪怕來過寵物醫院幾次,商凜依舊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商凜對孫雪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不過是他送被人虐待致殘的流浪貓狗來這裡時,她落淚的那一幕。
她是真的心疼這些小動物。
但今晚,他跟沈京喬還有那個叫韓靈靈的女生,在店裡提起方天皓的虐貓行為,聲音並不刻意遮掩,足夠孫雪聽見。
孫雪中途還為他們端來茶水。
但是——
她從頭到尾都太過平靜了。
聽見方天皓的惡行,她既無憤怒,也無傷心。
平靜得就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起初,商凜並未留意到這一點。
以他的身份和骨子裡的傲慢,很難將孫雪這樣一個普通女孩放在眼裡。
但他又有從小在繼承人這個位置上培養出來的驚人直覺。
在踏出寵物醫院門的那一刻,潛意識就已經讓商凜發現了孫雪的不對勁。
孫雪不可能沒聽見。
但她聽見了,就不可能表現得如此平靜。
唯一的解釋是,她清楚犯下惡行的方天皓將會得到怎樣的下場。
或者說,方天皓的失蹤,就是她做的。
所以她平常,甚至平靜。
最後,商凜沒有解釋那麼多,只說了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事出反常必有妖?”孫雪輕聲呢喃,緊接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靨,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
隨著最後一個字重重落下,孫雪仰頭笑了起來,“呵呵呵~”
那笑,跟她柔弱純美的氣質截然不同,在暗夜裡有種如妖如魅的輕狂。
“你們人類似乎總是喜歡用這種詞,來形容跟你們不是同一個物種的東西。”
商凜為孫雪話裡的詭異用詞而微微蹙起眉。
你們……人類?
她為什麼要這麼說?
就好像她自己……不是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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