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統在,她毫不費力將在場的人身份摸得一清二楚。
眼角有疤的男人叫周強,別看他在裴音面前笑得跟彌勒佛一樣,實則這是個狠茬兒。
前期裴衍一直跟著他混,他對裴衍也算是看重,有意栽培。
所以在裴衍深陷牢獄之災的時候,他費了不少關係也要把裴衍撈出來,正因為這份恩情,裴衍甘願為他賣命。
但這人能混出點名堂,也不可能是個心慈手軟的。
後期裴衍沒少幫他處理一些髒活累活。
裴音以為,真想改變裴衍的命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趕緊退出這什麼幫派,遠離是非。
不過且不說裴衍怎麼想,周強恐怕不會樂意放人。
“小裴啊,你跟著我也有好幾年了,你的辛苦我是看在眼裡的。”
聽到這開頭,裴衍心裡頓時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不動聲色坐直了些,挑唇笑笑:“強哥,好好的說這些做什麼?您能給我口飯吃,我感謝還來不及。”
當初季家老兩口張口就是要兩萬,裴衍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
周強慷慨解囊,裴衍這才來了他這裡,一跟就是三年。
他是個知恩圖報的。
周強笑著散了根香菸給他:“你啊,咱們兄弟之間說這個不是見外嗎?你的辛苦我看在眼裡,強哥也不是那種自己吃肉,讓兄弟喝湯的人。”
裴衍接過煙,別在耳後沒有抽,心裡不妙的預感愈發強烈。
周強兀自點了煙,慢吞吞吸了口,煙霧繚繞中,他說:“我名下不是有家遊戲廳,最近進了批新貨,據說是國外弄回來的玩意兒,叫什麼老虎機?”
裴音瞬間警惕起來。
系統更是化身尖叫雞:【不可以!不可以!拒絕黃賭毒,從反派做起!!!】
裴音被它吵得腦仁疼,連忙示意它安靜。
她雖然沒見過,可也知道老虎機就是用來賭博的。
不像後世談賭色變,這年代,人們對賭博還沒有那麼深刻的認知。
大家只以為這和那些遊戲機沒兩樣,哪裡知道這玩意兒還能人工操控勝率?
這兩年,老虎機在國內盛行,但他們這縣城地處偏遠,裴衍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下意識以為和普通遊戲機沒兩樣,又直覺周強的態度有些意味深長。
卻見對方看過來,笑眯眯問:“我想把這個遊戲廳交給你來管,你覺得怎麼樣?”
這要是其他人,肯定激動地當場就答應了!
把這麼大個生意交給他來管,這不是信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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