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畢竟靈魂是一個成年人,又有系統幫忙,自然不可能吃虧的。
她單方面碾壓小胖墩,要說有哪裡傷著,可能是因為揍人的時候太用力,手都紅了。
一看見人群外的裴衍,裴音彷彿有人撐腰,眼睛一紅,眼淚唰地就奪眶而出,小嘴一癟:
“爸爸!”
剛才還冷靜的小姑娘,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一頭撲進裴衍懷裡,肩膀細細地發顫,彷彿被嚇得不輕。
“爸爸你怎麼才回來!”
六六看得歎為觀止:【……】
裴衍手都是抖的,臉色繃得很緊,一臉風雨欲來。
他將裴音攬進懷裡抱起來,低聲安撫:“是爸爸不好。”
裴音嚶嚶嚶,順便毫無心理負擔把眼淚鼻涕一股腦蹭在他衣服上。
“告訴爸爸,誰欺負你了?”
說話的時候,裴衍陰沉的眼神如有實質一般,一寸寸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被他盯過的人,不由自主齊齊後退一步。
誰都沒想到裴衍會這麼快回來。
還恰好被他撞上他們這麼一群人欺負他閨女。
這人聲名在外,打起架來又兇又狠,不要命似的。
對於這種人,大家心裡本能的發怵。
轉瞬間,胖虎他媽劉翠花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裴音抽噎著抬手一指,恰好落在撲在他媽懷裡乾嚎的小胖墩身上,睫毛上還掛著淚:“就是他!”
裴衍眼裡的陰冷更盛。
劉翠花雖然也怕裴衍,可她平時就是個潑的,自覺佔理,便理直氣壯起來:“你家死丫頭片子惡人先告狀,你看看她把我家胖虎都打成啥樣了?你瞅瞅!街坊鄰居還是親眼看見的!”
這話沒得說,大家都瞧見裴音騎在胖虎身上,那揍人的兇狠架勢,根本不像個三歲的娃!
裴音又開始掉金豆子,抽抽噎噎地說:“是他先推我,說他媽媽說,爸爸是殺人犯,還說我是殺人犯的女兒,不能跟我玩……”
她仰著腦袋,可憐兮兮問,“爸爸才不是殺人犯對不對?”
裴衍眉眼間兇戾乍現,他沒有說話,只是安撫地摸了摸裴音的腦袋,陰惻惻的目光盯著劉翠花,看得人心生寒意。
眾人不知道還有這一齣,看向劉翠花的眼神頓時不對味了。
哪有跟自家孩子亂嚼舌根的?
雖說裴衍等名聲一向不好,可街坊鄰里的,無憑無據說人家是殺人犯,這也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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