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辭沒有開口回答。
她仰躺在錦被裡。
抬起右手，指尖順著床幔的邊緣向上遊走。
摸到步搖，指緩慢施力，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隨雲髻徹底散了形狀。
步搖被扯下，掉落在綿軟的被褥深處。
髮絲鋪散在正紅色錦被上，蜿蜒著纏繞上蕭墨尋撐在床側的小臂。
偏過頭，任由幾縷碎髮半遮住眼尾那抹紅暈。
他自己都被烈性藥折磨成這副模樣了。
滿腦子想的居然還是她會不會難受。
“蕭墨尋...”
李樂辭起身低低的喚著他的名字。
手指撫上他的臉，順著下巴向下，停在他那起伏不定的胸口。
“...我不怕...疼...”
小聲嬌嗔。
身體往前，靠近他的頭。
軟綿綿的波濤變換了一個形狀。
蕭墨尋猛地睜開眼。
夜風吹過簷角，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蕭墨尋動了，反客為主。
李樂辭仰躺著，咬著下唇。
氣息滾燙。
“蕭...蕭墨尋....”
她小聲呢喃著。
蕭墨尋抬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
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臉頰。
“阿辭...阿辭...”
他一遍遍的低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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