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就算了,還搞七搞八的?先是製冰的方子,直接成了側福晉。這又搞了一個火炕,又得了個封號福。
這不僅是是女人堆裡頭一分的殊榮,連帶著四爺直接越過了幾個哥哥封了郡王,同樣也是男人堆裡的獨一份,這個白氏怎麼就這麼不安分?
看著白夭夭的眼神,恨不得把白夭夭挫骨揚灰了。
白夭夭感覺到了那群女人們的眼神,也狠狠的瞪了狗男人一眼,就立馬規矩行禮謝恩。
煩死了,她想低調怎麼就這麼難?至於嗎?至於嗎?不就是一個火炕而已?狗男人自己擔著不行嗎?為什麼一定要把她牽扯出來?
康熙帝滿意了,讓工部的人直接與,建造成火炕的工匠交對接,就又風風火火的回宮了。
梧桐院終於又安靜了,白夭夭這才幽怨的看著四爺道:“親愛的雍郡王,東西您拿去就是了,為什麼一定要把妾身拎出來遛一遛?”
“就讓妾身安靜的種種地過日子不行嗎?你看,這大張旗鼓的,還怎麼讓妾身安心種地啊!”
四爺卻是不客氣的給了白夭夭一個腦瓜崩道:“爺這是在給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爭好處,你看一個封號,就讓你與福晉不分大小。”
“以後,在這府裡除了本王,再也沒有人敢對你不敬了。”
“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用去給郡王妃請安了不好嗎?”
白夭夭也知道得了好處,可就是太招搖了。
於是,眼珠子一轉悠,拉著四爺的胳膊撒嬌道:“爺,如果以後再有啥好事,咱們能不能不這麼大的陣仗?”
“您可以讓皇上知道是妾身做的,但能不能只有我們三個知道?”
“好處您自己擔著行嗎?畢竟,妾身一個側福晉,一個封號就頂天了。”
“您就是在折騰,妾身也只能在這卡著。妾身真的不喜歡這般張揚,只要王爺您能記住妾身的好就行了。”
四爺看著滿眼期待的小姑娘,嘆息一聲道:“你怎麼就這般不爭氣?這要是換了府裡任何一個女人,做出你這種被皇阿瑪誇讚的事,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
白夭夭渾不在意的,拉著四爺的手輕輕搖了搖撒嬌道:“人各有志別人稀罕,不代表我也稀罕呀!哎呀,好不好嘛,親愛的雍郡王。”
想到因為這火炕,他成了兄弟裡唯一的郡王,頓時心裡也是一陣火熱。
側福晉可真是他的福星,自從有了她,生活真是越來越舒坦了。
看著小姑娘認真的臉小臉,四爺無奈又寵溺的道:“行,爺儘量讓你低調行不?”
白夭夭不是很滿意,但是也不能真的較真,真是該死的封建王朝。
回宮的康熙帝心情愉悅的,坐在御書房中,拿起毛筆就要寫聖旨。
就在毛筆要落下之前,康熙帝的手就停了下來。除了太子其他兒子還都是阿哥,剛剛腦子一熱,直接越過幾個哥哥封了老四有些不妥。
既然開了口子,也該讓幾個兒子也動一動了。
老大有軍權有軍功早就該封王了,其他兒子也該動一動了,那就藉此機會一併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