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掀開馬車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太黑了,只看到了前方的火把,沒有女人的身影。
其他的看不清楚,這時蘇培盛從人堆裡衝出來,回到馬車旁邊道:“王爺,前面隆科多還有李四兒的馬車,與赫舍裡府邸馬車撞在了一起。”
“此刻李四兒正在發瘋,用鞭子抽打赫舍裡家的奴才。”
白夭夭聽了眉頭緊鎖,這個李四兒真是一刻不消停,僅僅遇到兩次,這李四兒從不把人當人。
這可不單單是性格扭曲了,她應該是本性就這樣,只是透過某個事件,讓她徹底爆發了真性情罷了。
嘖嘖嘖,有些人真的不值得救贖,系統離開的很對。
四爺聽了緊握了握拳頭,皇阿瑪因為養母佟佳氏真是太過縱容隆科多了。
可他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王爺,這女人還是名義上的舅舅,閉了閉眼睛四爺吩咐道:“換一條路回家。”
白夭夭看著四爺閉眼靠在馬上,眼神深了深也閉眼了,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轉眼過了一個月,這日期也回府喝了一口涼爽的酸梅湯,這才笑眯眯的道:“夭夭,事成了。”
“德妃娘娘昨天被皇阿瑪下令,不祛除身上的味道,不準走出永和宮大門一步,同時她的綠頭牌也被撤了下去。”
“還有,老十四也被禁足了,同樣是身上味道不除不準出門一步。”
白夭夭對於德妃娘娘的事不驚訝,可對於老十四就有些驚訝了。
“爺,你這是把弟弟也坑了?”
四爺得意的勾唇一笑道:“嗯,以前都是他們坑我,如今我也只是坑回去而已。”
“況且,有沒要命,只是失寵而已。”
失寵而已他在沒有遇到小媳婦兒前,不一直在失寵中嗎?不也過的挺好?
白夭夭看著笑的很開心的四爺,也跟著笑出了聲音道:“嗯,德妃娘娘那麼多人脈呢,手中還有協理六宮的權利,沒寵愛而已一樣過的不錯。”
四爺也點頭贊同,可心裡明白這協理六宮之權,德妃也保不了多久。
畢竟她每天只有兩個時辰醒著,哪有那麼多精力協理六宮?
但是,沒了權利又如何?他又享受不到~
說完了德妃娘娘的事,習慣與白夭夭討論八卦的四爺,又想起來一件事,於是四爺又道:“對了夭夭,還記得上次宮宴八弟家那個進宮沒出來的格格嗎?”
白夭夭眼睛亮了亮,這後續終於來了。
“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四爺一邊剝葡萄一邊講解道:“那女人第二天成了皇阿瑪的貴人,並且還給皇阿瑪一個製作鹽分方子。”
“今天聽皇阿瑪說,製作出來的鹽雪白雪白的,一點雜質都沒有。”
“正準備派人去沿海地區,準備把鹽這個買賣掌控在朝廷手裡。”
白夭夭聽了心裡一沉,製鹽成功了加上之前的,這穿越女還能拿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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