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晉反應就大了,不說她與四爺撕破臉了。就說這孩子不保,未來她就不能生了,這就不允許她落胎。
於是福晉情緒激動的大聲道:“保,孩子必須保住。”
沒有孩子未來她怎麼過?看府裡侍妾的臉色?不可能的,哪怕這孩子不健康,可好歹有個孩子!
至於畸形?福晉覺得不可能,最多也就是體弱多病罷了。
四爺看著福晉猙獰的臉,略微沉思一下道:“隨福晉的意思吧,接下來就交給兩位了,本王還有事先行離開了。”
兩名太醫行禮,四爺離開了正院,抬頭看了一眼有些多雲的天空,嘆息一聲回了前院。
福晉吃了芙蓉糕驚動了太醫,他不得不寫一份摺子給皇阿瑪了。
一個小舅子的事,再加上福晉中毒的事,只怕皇阿瑪會更加生氣了。
剛進書房門梁旭就悄悄的進來了,跪在地上恭敬道:“爺,奴才疏忽了,請爺責罰。”
四爺的確生氣,可眼下不能處置還要知道真相。
“說吧,查出怎麼回事了嗎?”
梁旭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道:“回主子爺的話,是李格格身邊伺候的貼身婢女珍珠。”
“她有一個同鄉姐妹,兩人平時不來往,交集都沒有。”
“但是奴才在福晉院子奴才房間裡,收出來了芙蓉糕,用那奴婢的家人威脅。”
“這才知道她們有特殊的聯絡方式,每隔五天就會在府裡東側花園南邊的假山下,一棵黃菊花旁的牆角縫隙留下字條。”
“芙蓉糕也是這般到了福晉院子的,這名奴婢是燒水的,每次福晉的吃食,又或者安胎藥中,她都會放一點點。”
“日積月累的福晉就不知不覺上癮了,芙蓉糕這東西銀針試不出來的,三天前李格格那邊斷了芙蓉糕,福晉這才動了胎氣被發現。”
四爺一聽就冷冷的笑了出來,真是好樣的!一個狠,另一個更狠!這是要他愛新覺羅胤禛絕種嗎?
要不是時間不對,他一定跪請皇阿瑪廢了福晉,把她的夭夭提為福晉。
閉了閉眼睛四爺冷冷道:“李氏殘害福晉,送去最偏遠的院子終身不得出。”
至於福晉懷著孕,不宜處置可四爺還是又道:“福晉院子打雜的都撤了,只留她貼身伺候的。”
“另外,正院包括福晉在內,所有人在福晉沒有生產前,誰都不準出門。”
“一應吃喝用度,讓韓嬤嬤安排好了,府醫嚴查後在送入,確保福晉不在有任何差錯。”
“至於梁旭你,資訊掌控不到位失職,去領罰二十板子,再把府裡所有人際關係過一過。行了,退下吧!”
梁旭領命離開了蘇培盛也安排人去忙了,四爺坐書房裡眼神有些放空。
書房裡安靜的除了兩人的呼吸,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直到天色有些黑了,蘇培盛剛把油燈點起來,四爺這才終於回神了。
看了一眼天色起身道:“走吧,去梧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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