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謝沈似乎被盯上的時候,內部的麻煩還是少一點的好吧?
謝沈就這麼被剪了一撮頭髮,然後被送到了一個陣法的其中一邊。
明隊長站在另外一邊。
謝沈下意識摸了摸小腹,纏繞的小一併沒有給出什麼反應,旁邊的範青也很冷靜的樣子,看上去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然後,謝沈感覺到自己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抽離了一部分。
落到了對面的明隊長身上。
恍惚之間,謝沈看到了明隊長和她有點類似了。
但是重點是,她能看到明隊長身後那個觸手虛影。
謝沈:“……”
本來她是不準備多問的,但是看到那個觸手虛影之後,謝沈心虛了。
她等這一次的儀式結束之後,默默舉手問範青:“範姐,這是在做什麼?”
“這是一種因果陣法,大概就是讓本來會找到你身上的人,找到明隊長身上去。”範青解釋了一句,又安慰她,“你放心,明隊長有自保能力,何況如果我們能夠多殺幾隻詭異,對我們來說還是好事。”
謝沈輕咳兩聲,有點尷尬,又有點心虛。
她小聲說:“要不然,還是我自己扛著算了?”
也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她覺得那個觸手虛影,也不是個特別好的東西。
總覺得會帶來不少麻煩的樣子。
“沒事,明隊長自己也樂意,對吧?”範青以為謝沈是人太好了,所以不好意思。
於是她連忙給明隊長使眼色。
明隊長是既然準備加入進來,就確實也做好了承擔責任的準備,所以她反而還來安慰謝沈:“你別太擔心,我們都有分寸。”
謝沈欲言又止。
不是。
她不是這個意思。
主要是,這件事可能真的會特別特別麻煩。
但是觸手這個事情,謝沈還真不好解釋,她想了想,戳了戳範青:“明隊長現在這樣,你發現有什麼不同嗎?”
壓根就不是一個偏向感知類的信徒的範青默默搖頭。
謝沈沒辦法了,她看向了剛才畫陣法的那位白髮女人。
這白髮女人就算是蒙著眼睛,也看得出來表情非常微妙,謝沈有了期待:“你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麼?”
“很奇怪,這股氣息在你身上不是很危險,但是到了隊長身上,似乎變得危險了許多。”白髮女人說著,在謝沈期待的眼神中笑了笑,“不過你放心,我看過了,這危險不會要了隊長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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