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起來的氣味直衝天靈感。
謝沈一下就被燻清醒了。
毫不誇張說，她眼淚都一下就被燻出來了，她摸索著打開了車窗，外面的熱風吹了進來，卻讓她覺得舒服了一點。
至少她可以緩一緩，看看究竟是什麼人上來了。
以及她要不要提前下車。
結果她看到了幾團黑霧。
別問謝沈究竟有幾團了，她是真的看不清，就是黑霧糾纏在了一起，看面積至少不是一團。
很顯然，世界上不會有會動的黑霧。
只能是謝沈的眼睛出毛病了，就像是之前看到左陽也是一團黑霧遮腦袋一樣，現在這些人也是。
但是謝沈直覺知道，她聞到的臭味就是這幾個人身上的。
可是她逃不了啊！
因為習慣問題，也因為謝沈每次都要坐很久的公交車，她幾乎每次都坐倒數第二排的靠窗位置，剛好可以開點兒窗戶。
現在這黑霧就堵在前面，謝沈甚至無法辨別他們究竟是坐著還是站著的。
如果人家好好站著，她這樣撞上去，指不定就會被人發現有問題吧？
難道裝盲人？
咦，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謝沈站起來，剛想走，公交車動了。
謝沈：“……”
算了。
忍一個站。
謝沈在勸自己，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有一團黑霧居然就在她旁邊坐下了！
謝沈：“……”
朋友們。
體驗過窒息的感覺嗎？
就是現在謝沈的感覺。
她眼睛都被辣紅了，她眯著眼睛看著手機，緊急發訊息給範青：“範姐，救救，撈撈！能到xx公交站接我嗎？趕緊給我打電話，讓我下一個站下車。”
其實就距離謝沈不遠的範青：？
她也來不及問，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就按著謝沈說的，開口就問：“小謝，你在哪裡？我這邊有點急事，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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