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沈坐在車上，發現範青開車的路線有點不太對。
也不是說走錯了路，而是這條路貌似是公交車走的那條路？
等看到那輛眼熟的公交車……好吧，主要是看到了眼熟的黑霧，謝沈終於確認了這就是她之前坐的公交車。
一般來說，公交車的路線都比較繞，開車應該更快，但是範青追過來，是因為她說的那幾團黑霧嗎？
“範姐，要不然你就在前面給我放下去？你要是忙，我就打車去公司。”謝沈說著，還忍著點心痛。
哎。
就算已經過來了一大半，但是打車還是很費錢。
她現在卡里算是有點餘額，摳門的心態卻很難一下就改變。
“沒事，本來也順路。”範青說著，瞥了謝沈一眼，說，“那些人還在車上嗎？”
“在。”謝沈點點頭。
頓了一下，她默默把車窗關小，小聲說：“範姐，咱們可以不太靠近不？真的氣味很重，很臭。”
實在是沒聞到什麼氣味的範青：“……”
她想了想，踩了一腳油門，到公交車前面去了。
瞬間，謝沈覺得空氣都清新了。
但是範青也說：“每一個公交站你都注意一下，如果他們下車了，你就跟我說。”
“行。”只要不燻人，謝沈什麼都行。
反正和公交車同步，就意味著謝沈不會遲到，只要上班不遲到，其他都是小事。
然後，這幾團黑霧就在謝沈上班的那個站點下車了。
謝沈：“……”
範青有點意外，她按了一下藍牙耳機，對著耳機那邊說：“都過來一趟，這邊出現了幾個信徒，可能有問題。”
本來範青的隊友就有一個距離不遠，那個不遠的隊友回了個信，表示自己在盯著人，範青就和謝沈說：“我先送你去公司，你在公司如果遇到任何事情記得告訴我。”
本來範青想說，今晚上就跟著她去異警局登記一下。
但是突然想到謝沈說的今天已經約了人，她想了想，說：“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再跟我去登記一下，到時候就說你今天才受到刺激看到信徒才突然能‘看見’。”
謝沈當然都聽她的，畢竟這些事情範青更有經驗。
範青給謝沈送到地下停車場，看著謝沈下車走向了電梯，她也啟動車輛離開了。
所以她沒看到，謝沈走到一半，忽然抬頭，咦了一聲：“地下車庫還能有蝴蝶？這裡不是應該只有撲稜蛾子嗎？”
正在展現自己的優雅身姿的漂亮蝴蝶：“……”
蝴蝶僵住，蝴蝶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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