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是上次那封信嗎？
謝沈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件事，她表情有點微妙。
她倒是不會單純質量認為，林琳她們只是因為她的安危所以要和異警局合作，何況她們可能只是表達了一點點初步的意思，可能雙方都在試探。
但是吧，她就算知道林琳她們對異警局的態度一般，第一次聽到還是覺得……心情挺複雜的。
謝沈加重了腳步走過去，那邊只有範青和小蝴蝶在，還有兩個眼熟的隊員和兩個不眼熟的隊員在和死魚詭異戰鬥。
發現謝沈靠近，一人一蝴蝶都默契不吱聲了。
範青有點意外：“你沒跟著出去？你沒感覺燻得受不了？”
“我來接她。”謝沈指著小蝴蝶。
小蝴蝶撲閃著翅膀，剛才不太好的心情都變好了，林琳的嗓音都變得柔和了很多：“你先出去等著，我晚點和範青一起出來，別在這裡面了，又危險又臭。”
要不是小蝴蝶只是個媒介，林琳後面關閉了小蝴蝶的嗅覺，她好好一隻蝴蝶都要被燻成了死魚味臭蝴蝶。
“那你們自己小心。”謝沈看了一眼範青，見範青默認了帶小蝴蝶出來，才應了聲。
不過她也沒走太遠，就在剛才退出去的別墅後門位置看著不遠處的戰鬥。
範青和小蝴蝶似乎兩個人都憋著一股氣，很默契一人一蝴蝶都衝向了不同的死魚，然後就開始揍。
小蝴蝶本來就有點迷幻能力，她對上的是死魚的靈魂。
而範青對上的是死魚的肉體。
……等等。
那是死魚的靈魂？
謝沈因為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驚到了，但是莫名的，她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詭異，也有靈魂嗎？
但是這個靈魂也好醜好汙濁啊，不像是她……
她什麼？
謝沈茫然了。
但是這個問題閃過的時候，她後脖子微微亮了一下，似乎有一個什麼印記顯現了一瞬。
下一秒，她就忘記了這個問題。
她感慨：“這魚怎麼看都怎麼醜。”
“你要不然別看呢？看多了容易不好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已經吐完了漱了口洗了臉，還去拿了備用口罩的南宮。
他本來是擼著袖子過來，想要去暴揍死魚詭異一雪前恥，但是看著那邊的情況，覺得又不是很需要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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