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你呢？”
“也吃過了。”範青指著旁邊，“不過我給你帶了一杯果汁，聽小魚說你挺喜歡的。”
“謝謝。”謝沈確實挺喜歡的。
不知道範青她們別墅裡面的果汁是怎麼做的，比外面賣的果汁好喝。
謝沈喝著果汁，範青開著車，兩人都沒有說話。
等到了快遞點，範青說了和昨天的餘魚一樣的話：“我在旁邊等你，你有什麼事情就打我電話，下班了我就來接你。”
“其實你們是不是不用跟著我了？明隊長那邊是不是幫我把危險排除了？”謝沈沒急著下車，反而先問這個問題。
“按照我們當時問出來的情況，確實沒有人知道你了。”範青先肯定了這個說法，然後說，“不過按著規矩，我們至少還要繼續保護你3天，你要是不習慣，就先忍忍這三天？”
謝沈看著範青那一臉誠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不過之後如果沒有人來，就不用明隊長來替我了吧。”
總覺得繼續替下去，明隊長她們性命堪憂。
範青：“……”
她記起來了自己忘記的那個問題，既然謝沈都提起來了，她看向謝沈，開口問：“你是察覺到了什麼嗎？你放心，我車上沒有什麼監聽裝置，如果你能感知到什麼，你可以和我說，我去想辦法。”
對於範青的話，謝沈是相信的。
範青真要算計她的話，她早就褲衩子都不剩了。
很多時候範青還幫她瞞了一些事情。
謝沈想了想，和範青說：“範姐，你知道的，我的眼睛鼻子其實都好像有一些特殊的變化。”
“這是正常的。”範青安慰她，“感知者總有一些地方是特殊的。”
其實真要說起來，有天賦的人才能成為感知者。
而這些有天賦的人，其實也是神明最偏愛的一群人，感知者幾乎都可以成為信徒。
謝沈鬆了一口氣，她說：“當時我確實隱約看到了一些東西，就是一根很虛幻的觸手。”
“觸手？”範青眉心一跳，“什麼樣子的？”
“我不確定。”謝沈還真就回憶了一下，那根觸手不像是小一，如煙如霧，並不猙獰，好像是……“好像是白色的。”
“白色的觸手？”範青一愣。
真不是她不敬神明，但是其實吧，大多數神明的模樣，真的以人類的眼光來看，不能算是精緻漂亮。
白色的觸手光是一聽，似乎就是一個挺好看的配置。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不對？”範青沉吟，“有沒有可能，那是明隊長或者是她那位白髮隊員身上原本有的？”
“……應該不是。”謝沈想了想，說，“反正我覺得那個觸手虛影在明隊長身上並不好。”
“那你自己呢？”範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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